說完他便起了身匆忙走了出去,剛好朱春這會兒做好飯了,看他要出門便喊道:“阿澄,你不吃飯了?這是要上哪去?”
“不吃了,我不餓,你們先吃吧!”方澄擺了擺手,大步離去。
劉春麗出來便把事情給大致解釋了一遍,隱瞞了鄭縣丞動手是看中蠟燭生意的事情。
“原來是那老雜種搞得鬼!”
朱春唾了一口:“我說呢,這好端端的誰會幹這破事來告咱們了。”
這次有驚無險是因為方家人認識那位江家公子,不然不死也要脫層皮了,一想到昨兒遭的罪,她恨不得現在就去撕了付金順。
“此事你們家也是受了我們的牽連,不然也不會遇到這事了。”劉春麗拉過她的手歉意說道。
“也不能這麼說,要不是之前我們貪那免稅的便宜,也就不會受這牽連了。反正也沒啥事兒,走吧,吃飯去!”朱春對此倒是沒太多怨言。
這也好端端出來了不是。
總不能以前有好處的時候就巴巴的湊上去,這一遇到事了就急著撇清關係,覺得人家連累了自己,沒這道理。
“等一下!我這火盆弄好了,還是先跨一下火盆再吃飯吧,去去晦氣。”田正指著院子裡放著的那個大火盆說道。
“對對對,老三說的對,這是正事兒,去去晦氣,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可不能把這晦氣帶到過年去。”朱春聞言急忙推著劉春麗往火盆走去。
“我先打個樣兒!”
田正去抱了田甜,父女倆一起從火盆上跨了過去,田甜覺得新奇,摟著她爹的脖子‘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小孩清脆的笑聲讓大家的臉上都不由露出了笑來。
大家一個接一個的跨過了火盆,方梨的腿不夠長,方式谷怕她被火燎著了自己,也是抱著她跨過去的。
跨完了火盆,大家這才去吃飯去。
昨晚有田家人在,方梨也不好偷偷從空間裡拿食物出來給大家吃,只能跟著一起捱餓。
好在時間也不是很長,倒是也受得住。
不過餓到現在也是餓得不行了,一上了飯桌,就沒有一個人再開口,全都在埋頭苦幹,吃的格外的香。
飯吃到一半,松子就帶著請來的大夫回來了。
給方式谷把了脈並無大礙,但還是開了兩副驅寒的藥吃著,免得後面再發熱。
差不多半個時辰後,方澄才回來。
兩家代步的車昨日都沒跟著一起來,他去僱了兩輛車送她們所有人回去。
“走吧,正好咱們現在回村,還能裝上官兵去付家拿人的大戲!”方澄一揮手說道。
大家聞言,頓時一刻也不敢耽擱,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車。
不親眼得見仇人落難,那怎麼能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