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沙袋是什麼樣的嗎?”
“熟牛皮裝沙,重達兩斤,用這玩意兒往屁股上招呼,能做到表面無傷,內裡卻血肉撕裂,骨骼碎裂。”
“輕些的就是及時治了,也可能會癱瘓,重些的那就等著死吧。”
方式谷眼皮子跳了一下,只聽他描述都覺得自己的屁股開始痛了起來。
正想著實在不行就寫個假方子出來糊弄過去,就見一個衙役快步走了過來,附耳到老曹耳邊說了些什麼。
老曹不耐的嗤了一聲:“去請個大夫來看看。”
那衙役聞言躊躇了一下,想起那小丫頭嚷嚷的那些話,又小聲的跟他重複了一遍那些話。
“曹哥,要不放那女人帶著那小丫頭出去找大夫吧,不然要是耽擱了,這有個萬一,就是咱得擔責了。”
給鄭縣丞辦事可以,賣命不行啊。
這家人要真是完全沒啥背景的,那怎麼辦都無所謂,可之前跟趙縣令有舊就是個禍根在那了,又跟江家扯上了關係,再折騰下去,別到時候鄭縣丞沒啥事兒,把他們這些幹活的給推出去擋刀子了。
“反正還留著人在這兒,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老曹想了一下,到底心裡有些顧忌,擺了擺手算是答應了下來。
想著他說的那些話,又有點猶豫起來,這真要用上沙袋把人給折騰廢了的話,可就結下大仇了。
還沒等他想到要如何處置這燙手山芋,又有人來了。
是鄭縣丞的人,來讓他住手的。
這倒是不用他再繼續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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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梨在地牢裡忐忑不安的等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見到剛剛走的衙役去而復返。
並且首接打開了牢房的大門,走了進來。
“可是能放我們出去了?”朱春激動的站了起來。
“我就知道,我們是冤枉的嘛!”
“你把這小丫頭帶上隨我們出去找大夫去,其餘人不許走!”那衙役伸手指向了劉春麗。
劉春麗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了小女兒。
“娘,您先帶姐姐出去找大夫去,這可耽擱不得。”方梨反應過來,立馬上前急切的說道。
能出去一個是一個,至少出去了還能去打探一下到底如何了,也可以想辦法跟方澄聯絡上。
“那我就先走了,你跟著你田大伯和田大娘,等你爹回來。”
劉春麗也明白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要是被衙役發現不對勁之前就白鬧騰了。
她讓朱春幫忙,讓她背上了裝暈的方桃,然後跟著那兩個衙役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