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裡被燒了個乾淨,別說待客的茶水了,就連碗筷都是才買的,只買了夠自家人數的。
“無妨。”
劉春麗笑了笑,然後快速的把要請嚴大廚去做廚子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等酒樓正式開張肯定還是要一段時間的,但在這之前要準備選單和試菜,若是嚴大廚應下了,去試菜的話,也可以按照每日的工錢結算的。”
“這敢情好啊!我家老嚴那手藝不是我吹,那在這城裡都是數一數二的,之前那廣聚樓有不少食客還點名讓他做呢,夫人您放心,這差事我替他應下了,啥時候去試菜啊?等他回來我就跟他說!”陳菊花樂的見牙不見眼的。
城裡的酒樓都沒了,最近她們家正發愁日後該乾點啥呢。
嚴大廚的手藝在,倒是可以自己開個小飯館啥的,可是家裡被燒沒了,要蓋房子,過段時間女兒要出嫁了也要不少錢。
這再想開店的話,錢就有點不湊手了。
要是不開店,城裡又沒啥像樣的活計了,要不然就只能接點別人家辦喜事請廚子的散活幹了,到底不是長遠之計。
沒想到這正愁著呢,活就找上門來了。
“試菜的話還早著呢,只先過來與你們打聲招呼,把事情給說定了,等之後要試菜了,我再叫人過來跟你們說。”
“這月錢上頭,咱們就還按照之前廣聚樓給嚴大廚的待遇算,你看如何?”劉春麗問道。
“可以的,這肯定沒問題!”
陳菊花滿口答應下來:“正好這段時間我們家也要蓋房子,過段時間還得辦兩家的親事,也有得忙,過段時間好,過段時間好。”
劉春麗把事情說完了就告辭了,騾車還在外面等著。
朱春倒是還有些話要跟陳菊花說,就沒跟她一起走,留在了嚴家等嚴大廚他們回來。
到小院的時候己經是吃晚飯的時間了,方式谷還沒回來,只有方澄在這裡。
突然見到她來,方澄開門的時候很是驚訝。
“娘,您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方澄一邊問,一邊去幫著把騾車給停好。
“阿梨有了些新點子,我是來給她跑腿的。”
“你跟你爹把家裡的下人帶走了一大半來差使,我今兒個過來都找不到人駕車,如今人手不夠,怕是還得再買些人。”
“還有給你大舅母和二舅母那兒也得選上幾個伺候的,不然日後去京城,總不能一路趕車讓你二舅用他那一隻手去趕的。”劉春麗說道。
去請嚴大廚倒不是最主要的,還是如今人手不太夠了,她就想著去找之前的牙婆,再給她挑上一些人。
“等忙完這一陣子,縣衙重建了,招夠了人就好了。不過現在新縣令還沒來,爹雖然在招人,但是縣衙卻沒有錢去重建,總不好真掏咱們自己的口袋吧?”方澄有些無奈的說道。
“掏咱們口袋可以啊,我就是來送錢的。”
劉春麗把方梨說要開酒樓的事情說了一遍。
“之前廣聚樓的那一塊地,還有旁邊兩家鋪子的地如今應該都是充公了吧?我們把那地給買了,縣衙就有錢去重建了。”
雖然就是左口袋轉進右口袋的事情,但是這步驟還是得走一遍的,免得之後讓新來的縣令抓住什麼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