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習慣了,這些小傷算不了什麼。”虞堯笑著說道。
他從小就在軍營之中長大的,身上常年掛傷,再重的傷他都受過,這些傷於他而言確實算不了什麼。
方梨微微一怔,隨即伸出手來:“那你幫我包紮一下吧,我自己不好包紮。太醫那邊應該沒時間,待會換我給你包。”
方梨手上是她自己撕了衣服扯的布條單手包紮好的,有些歪歪扭扭的。
她原本是打算回去再重新處理過的,沒想到虞堯先找了過來。
“對了,陛下沒事了吧?”
虞堯看著她伸過來的手,只猶豫了一瞬便動手解開了那包的歪歪扭扭的布條:“我過來時太醫己經把匕首取出來了,正在處理傷勢。太醫說那匕首扎偏了一些,沒有刺中心脈,能成功把匕首取出來,便己經保住了陛下的性命了。”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過來找方梨。
除了讓她處理一下傷勢外,就是告訴她這個好訊息。
方梨鬆了口氣:“那我這小命算是保住了。”
虞堯看她這樣子有些好笑:“太后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可是她親封的縣主,不至於要了你的性命的。”
“但會受遷怒卻肯定是難免的。”方梨說道。
這倒是事實。
皇帝真要沒了命,只怕所有人都要不好過的。
虞堯包紮顯然是熟練的,很快就把方梨的兩隻手都給包好了,而且包的很好。
手包完了,方梨又伸了胳膊過去:“還有這兒,有箭傷,我自己不好包,只撒了一點金瘡藥上去止血。”
虞堯看了一眼,輕咳了一聲掩飾不自在:“此處需得把衣服割開才好上藥。”
“那就割唄。”方梨以為他沒有匕首,把自己的匕首給掏了出來給他。
“喏,用這個。”
虞堯硬著頭皮接了過來,替她割開了袖子上的衣料,露出裡面的傷口後,一雙眼睛只盯著傷口目不斜視的包紮完。
方梨看著他一層層的包,越包越多,面露疑惑:“需要包這麼厚嗎?”
把傷口包住就算了,還連帶著被割開的衣料都給包上了,不知道得以為她手斷了。
虞堯一本正經的點頭:“需要。”
“好吧,那換你了。”方梨拿過他手上剩下的東西,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虞堯受的傷,最重的在背上,可不敢讓她動手。
正在想怎麼拒絕呢,就聽到下面有人在叫他,應該是己經把皇帝安置好了,要啟程回去了。
他如釋重負:“先回去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