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吃完了晚飯,把事情也都交代了後,方梨這才收拾好了行囊出門讓家裡的車伕送她去國子監。
城中不能縱馬,比起騎馬,還是坐車更方便一些。
“縣主,您真不用奴婢陪著去啊?”蓮子送方梨到門口,又問了一遍。
“不用了,這幾日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過去沒多遠,有車伕送我就行了。之後若是我娘這邊有尋到合適的地方了,你再去國子監找我,跟我說。”方梨笑了笑說道。
蓮子這才點頭答應下來,幫她把包袱放上馬車後,便下了車。
方梨在車上衝她揮了揮手,讓車伕駕車走了後,才把簾子給放了下來。
馬車行駛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縣主,有人攔住了咱們。”外面傳來車伕的聲音。
方梨皺了皺眉頭,掀開車簾,正想說話,便看到了擋在馬車前騎在馬上,衝她笑的一臉燦爛的不是虞堯又是誰。
落後他一些的,是他那個貼身伺候的小廝凌雲。
方梨看著他滿面笑,也沒了脾氣,勾了勾唇角:“虞將軍有事兒?”
虞堯翻身下馬,快步走到了馬車旁邊,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綠色的小瓷瓶遞了過來:“待傷好的差不多了後,可以把這個塗在傷疤上,保準不會讓縣主留下任何疤痕。”
方梨伸手接了過來,看了看,瓶身上倒是沒有什麼標識:“你從哪得來的?”
虞堯清咳了兩聲,耳尖有些發紅:“這是宮廷御藥,以前都是給宮裡的貴人們用的,我今日厚著臉皮問太后娘娘討來的。”
“你怎麼知道我會在這經過的?”方梨有些好奇。
“這是你家去往國子監的必經路,我想著你今日若是要去國子監的話可能會路過的,我便在此處等著,總能等到的。”虞堯如實說道。
回城處理完事情之後都己經是下午了,她也就回去吃了個晚飯,收拾了一些東西便出來了。
他若是要去跟太后求藥,又要過來等她的話,只怕晚飯都沒有吃。
方梨坐在車上,看著他穿的還是白日里見過的那身衣裳,風塵僕僕的樣子,不免有些心軟:“你上車來說話吧。”
“啊?”虞堯愣了一下,瞬間耳朵全都紅了。
說話都有點結結巴巴起來:“這......這不太好吧,不......不合規矩。”
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要不是方梨離得近的話,都差點聽不到了。
“我這麼一首提著簾子跟你說話,手累。”
方梨看著他,笑道:“你要不要上來,不上來的話,我就走了。反正藥我己經收到了。”
虞堯這次沒再說話了,紅著一張臉,手腳並用亂七八糟的爬上了馬車,走了進來。
以前方梨覺得自己這馬車還是挺大挺寬敞的,但是他一進來後,卻感覺空間一下子變得狹小逼仄起來。
長手長腳的少年,有些手足無措的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