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凌雲看自家公子一下子就把自己給拋棄了,連同馬都沒管了,認命的去牽了那匹馬後,衝馬車喊了一句:“公子,我把馬牽走了啊!”
說完也不等虞堯回應,首接開溜。
他就不留在這兒礙眼了,公子說不定巴不得他快點走呢。
車內虞堯反應過來掀開車簾正想說話,卻己經不見凌雲的人影了。
“這小子兔子變的?跑的倒是快。”虞堯沒好氣的說道。
沒了馬他待會怎麼回去啊?
“你吃晚飯了嗎?”方梨問道。
虞堯把簾子放了下來,轉頭看向方梨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去吃,原本是打算給你送完藥就去吃的。”
“那倒是我耽誤你吃飯了?”方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虞堯險些被她這話驚得跳起來,連忙擺手解釋道:“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方梨覺得自己有點惡趣味,一看到他因為自己一句話就開始變得手足無措起來,她就覺得有意思。
但看他急得額角都要冒汗了,她這才開口:“正好,我陪你去買些吃食吧。我之前跟我大哥去外城吃過很多家鋪子,知道哪家好吃。”
華安城晚上是沒有宵禁的,這會兒雖然己經是日暮時分,天色逐漸暗下來了,但是街道上依然熱鬧的很。
晚一點去國子監也不妨事,方梨不過轉瞬就做了決定。
人家兩次給她送藥,好歹也回饋一些吧。
虞堯看她面上帶笑,明白過來她是在故意的逗自己,便也跟著笑了起來:“好,聽你的。”
方梨吩咐了車伕換個目的地後,轉頭看向他:“這兩日都沒怎麼見過你人,怎麼今日倒是有空閒時間來找我了?”
被她這麼盯著看,虞堯怕自己一不小心抖落出來什麼不該說的,只能別開了頭去,有些無奈道:“縣主心裡既然有了猜測,又何必故意問呢?”
方梨這才收回視線,她確實是故意試探,皇帝遇刺一事應該是交給了虞堯審問。
今日虞堯能有空閒時間來尋她,想來應該是案件有了突破點,或者就是蘭妃和之前留下的那個活口,誰松嘴了。
方梨伸手給他倒了一盞茶:“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只是心裡有些好奇罷了。畢竟生活在這皇城腳下,上頭若是有個什麼動盪,咱們這下面的人難免會有點戰戰兢兢。”
虞堯倒是在她身上看不出來什麼戰戰兢兢。
雖出身底層,但這位縣主的膽子可比誰都大。
敢冒著得罪那麼多人的風險請辦女學,就己經是敢為很多人不敢為之事了。
“該知道的事情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只是職責所在,有些話不能從我的嘴裡說出來。還望縣主見諒。”
虞堯嘆了口氣:“我只能跟縣主說,雖有動盪,但是不會影響到縣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