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沈沐禾是很少過來的。
沈沐禾一噎,那她確實是沒關注過。
她就是在這待得無聊了,想跟人說說話而己。
方梨看向了在那邊全神貫注射箭的楚明歌,指了指:“我找她有事兒。”
沈沐禾挑了下眉,那倒是稀罕了,這兩人現在的關係是有這麼親近了嗎?
“是什麼事兒?縣主不如先和我說說,今日明歌的心情不太好,你要是去了,只怕會觸黴頭。”沈沐禾小聲說道。
“誰又招惹她了?”
“睿王殿下之前讓她招婿,只給了她三個月的時間,她不樂意,就去找了太后娘娘和皇上求情,寬限些時日。”
“寬限了多久?”方梨確實是有些好奇了。
“多加了三個月,如今也要到期限了。睿王殿下己經催了幾次了。”沈沐禾攤了攤手,嘆了口氣。
“有這麼難選嗎?以她的身份,真想選,這滿京城的公子不都可著她挑了?”方梨不太懂。
皇帝膝下的幾個公主年歲尚小,還沒到成親的年紀。
睿王膝下的另外一個女兒,年紀也還小。
如今這算起來,皇室中適齡成婚的女子中,就楚明歌的身份最為尊貴了。
“還真看上一個。”
“誰啊?”
“虞堯。”
方梨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震驚的看向她:“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她就是料定了她要是選虞堯的話,太后娘娘和睿王殿下都不會答應的。所以就說了虞堯先當擋箭牌,不過也不知道用這招能拖多久。”沈沐禾說道。
“虞堯是虞將軍的獨子,如今雖然跟北晉和東秦都停戰了,但難免不會有重新打起來的那一天,虞堯遲早是要上戰場的。”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跟皇室中的女子成婚?”
方梨沒說話,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沐禾,你是覺得我聾了是吧?”
楚明歌聽著後面不斷傳來的聲音,終於忍不住放下了手裡的弓箭走了過來。
沈沐禾訕訕的笑了笑:“哪能啊,我這不是給咱們福祿縣主答疑解惑嘛。”
“放心,我不會跟你搶人的,虞堯那小子一雙眼睛都要黏你身上了,我又不是瞎子。但現在他確實是一個用得很趁手的擋箭牌,你先借我使使。”楚明歌掏出帕子擦了擦汗,嗤笑了一聲。
“他是個人,又不是東西。”方梨皺了皺眉頭。
“這還不是你的人呢,你就先護上了?”楚明歌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