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桃滿意了,這才想起問:“二舅舅,怎麼你還過來碼頭來接我了?這兒離京城還挺遠的吧。”
“你娘說你帶了一船的貨,都是要賣的。現在京城在外跑的生意都是我在管著的,我過來也能幫著安排一下,搭把手。”
“你爹要當差,你娘在準備聖壽節的東西,今年聖壽節要大辦,到時候你們一家人都得隨著阿梨一起進宮參加宮宴。這頭一次參加宮宴,她可不得好好準備準備,免得到時候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反而再丟人,聽說還請了個教養嬤嬤,到時候給所有人都好好教一教規矩,免得出錯。”
“至於阿澄和阿梨都在國子監,前些日子大考,好像是今日放榜,就沒跟她們多說。”
“我算著時間就是這兩日了,都會過來看看,也是趕巧了,今日剛來,你們的船就靠岸了。”劉振南笑著解釋道。
兩人正說著話,這會兒莫書山一行人也都下來了。
莫書山以前在方家見過幾次劉振南的,見到是他,連忙上前來行禮問好。
劉振南看著他有些驚訝:“你怎麼也來京城了?這可是馬上要過年了。”
”人往高處去,晚輩自然也想見見這外面的風景。至於過年,在哪過都是一樣的。”莫書山笑道。
他從小到大也沒過過幾次圓滿的年,都是在為生計操持。
如今倒對過年也沒多大感覺了。
正好方桃要來京城,他就順便蹭船過來。
不然之後還得自己費心去找船搭乘,實在是麻煩。
“那倒也是,年輕人還是得闖蕩一番,不然到了我這個年紀啊,心氣都要被磨沒了,現在幫著管管生意上的事情,反而有點幹勁了。”劉振南說道。
他看了一眼莫書山身後跟著的一群人,得有十來個了,問道:“他們是?”
“都是晚輩這些年收的徒弟,此次也跟著我一道來京城了。”莫書山解釋道。
劉振南的目光在最後兩個面帶病氣的少年面上掃過,目光頓了頓。
看向莫書山的眼神有些奇怪起來,這挑徒弟還看長相的?
這兩人長得也太過出挑了一些,這容色讓他想起了之前見過的那個蘇家公子蘇尋之。
聽說這位莫畫師一首沒有成家,現在年紀也不小了,莫非是好男風,有那斷袖之癖?
但他也沒多問,只當不知,略停頓了一下,就引著他們往早就準備好的馬車過去了。
.......
方梨一行人剛出國子監大門,就看到了虞堯身披一件灰色的狼皮大氅,騎在高頭大馬上。
這麼冷的天,他倒是面色紅潤,看起來半點不冷的樣子。
看到方梨一行人出來,他揚起一個笑,翻身下馬,快步走了過來。
自上次看完相撲後,方梨就沒再與他見過,她悶頭讀書,兩耳不聞窗外事,現在突然見到他,還有些驚訝。
方澄上前一步,擋在了方梨的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