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好久沒見到蘇尋之了,怎麼又多出來一個?
虞堯腳步一頓,笑著見了禮,跟她們打了個招呼。
方梨從自己大哥身後探出個腦袋看向他,眨了眨眼睛:“你今日怎麼來了?”
“今日是國子監大考放榜之日,我想著你總該出來了,便過來看看。”虞堯回道。
“咳咳!”方澄警告的咳嗽了兩聲。
“你來的正好,我們剛好要去吃暖鍋,一起吧!”方梨笑道。
“好!”虞堯高興極了,連忙答應了下來。
他從懷裡掏出他一路上捂得嚴實一包炒栗子,這會兒都還帶著點溫熱,獻寶似的遞到方梨手上:“我記得你上次最喜歡吃這個了,路過就買了一點,可以先吃點,填填肚子,暖和暖和。”
上次逛夜市,方梨一路買一路吃,就這個炒栗子是吃的最多的。
“咳咳咳咳。”
方梨剛伸手接了過來,又聽到了方澄的咳嗽聲。
她裝作不知道的看向他:“大哥,你是不是穿太少著涼了?”
今天方澄穿著一身單薄的銀白色長袍,跟孔雀開屏似的。
瀟灑倒是瀟灑了,但大冬天的看著怪冷的,這會兒不在屋裡,她看他手都凍紅了。
她要拿栗子,索性把自己手上的暖爐遞給了他:“捂著暖暖吧,看著怪遭罪的。”
虞堯見狀把自己身上的狼皮大氅給解了下來,首接披到了方澄身上:“還是要保重身體,若是得了風寒,可就遭罪了。”
方澄:......
別說,這狼皮大氅還挺暖和,他感覺自己快凍僵了的身體都在快速的回溫了。
羅知曉在一旁死命的壓制住自己不斷上揚的嘴角,都要憋出內傷了。
“你不冷吧?”方梨看向虞堯問道。
她倒是挺暖和的,穿著襖子,裡面的背心都是加絨的,也沒在室外待多久,待會就要上馬車了,便沒穿披風。
虞堯向她展示自己袖子裡的毛毛:“不冷,我穿的挺厚的,剛剛一路過來都要捂出汗了。”
周衡玉受不了了,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捅了一下衡遠,陰陽怪氣道:“要不你把馮珞也一起叫來得了。”
那可真就齊全了。
周衡遠還真開始考慮她這個提議了,摸了摸下巴:“也行,內舍還未放榜,她應該有時間。我叫人喊她去。”
周衡玉捂住了腦袋,跑去了馬車,她就不該嘴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