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寧點了點頭。
方梨掃視一圈,說道:“你上來說吧。”
“多謝縣主。”柳舒寧膝蓋微彎,行了個禮後,這才上了車。
蓮子識趣的走了出去等候。
“現在可以說了吧?”方梨問道。
車內只有她們二人了。
柳舒寧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勞煩縣主了。”
“我是在昨日聽說縣主在為您要開辦的女子學堂招收女師,此事可是真的?”她目含期待的看向方梨。
這事兒也不是什麼秘密,如今整個國子監應該都知道了。
柳舒寧昨日才知道,都算訊息落後了。
因此方梨點了點頭:“對。”
她看著柳舒寧一臉緊張的樣子,突然福至心靈:“你不會是聽說了這個訊息後,想要來自薦吧?”
柳舒寧有些臉紅,之前還對人家退避三舍,如今卻要求上門來,所以她才一首在猶豫要不要來找方梨。
猶豫著就到今日放旬假了。
她怕她再不說的話,方梨招到合適的人選後,就不再要人了。
還好回來正好遇到了方梨要出去,她這才打算還是努力一下。
“我三歲便跟著我爹啟蒙,可能是比不上咱們外舍最為出挑的那幾個,但是自認學識也不差的,給孩童啟蒙肯定是夠了的。既然縣主要招女師,何不考慮一下我?”柳舒寧鼓足了勇氣說道。
方梨倒是有些好奇了:“誠如你所言,你的學識不差,在外舍也算中上了。為何不好好努力早日考上內舍,而是想著要來我這兒呢?”
雖然才出門就撿到了一個老師,省去了她不少功夫,可是不瞭解清楚的話,她還是放心不過。
“因為......因為讀書太費錢了。”柳舒寧面露窘迫之色,但還是坦坦蕩蕩的把話給說完。
“京城花銷不少,我爹的俸祿不光要養活我們一家子,還得養活二叔一大家子。這些年我爹的那點錢根本就不夠養活兩家人,還要在這京城居住,所以一首以來都是我娘挪用了她的嫁妝來填補這個空虛。”
“如今我大姐定下了婚事,明年就要出嫁了,我娘要是想給她置辦一份體面些的嫁妝的話,肯定要把她剩下的那些東西都給變賣了。”
“那樣的話,只怕之後我們家連租住的宅子的賃錢都要給不出來了。”
“我一年的束脩和筆墨紙硯的花費是一筆很大的開支,如果能省下來這筆錢的話,家中也能寬裕一些。”
“而且,我去做女師總是有月俸的吧?”
她想起之前聽到的那些流言,說方梨籌辦女子學堂是自掏腰包,把家底都給掏空了的話來。
突然又有點不確定起來,小心翼翼的看向方梨問道:“應該不至於一文錢都不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