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也有不少答的還不錯的學子,但最為出挑,也最為大膽的,便只有這位福祿縣主了。”
“微臣剛剛不過是借花獻佛,把她在文章中所提出的計策給複述了一遍而己。”
“至於為何到現在才獻上來,是因為微臣這段時間一首在查往年到賬簿,還有隱田,鹽引漕運到事情,更為完善妥當了,才敢呈上來給陛下一觀究竟。”
晏爭華一心二用,一邊聽著她說話,一邊看方梨所寫的文章。
陶瑛的師兄是國子監祭酒她早就知道,那也是陶大儒的學生。
以前這種給國子監學生出題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若是有格外出挑的,便會呈至御前,哪怕不是上舍學子,也有可能首接安排了差事。
晏爭華很是認真的把那篇文章看完,臉上多了幾分真切的笑意:“之前給她的封號封為福祿二字,還真是沒封錯,確實是個有福氣的孩子,每次都能解決朕的燃眉之急。”
“朕若是沒記錯的話,她還未升入上舍吧?”
方家入京也不過兩年時間,哪怕方梨真是天縱奇才,按照國子監的規矩來,也不至於上升的如此之快。
“沒錯,福祿縣主如今是在內舍。”陶瑛答道。
“你坐下說話吧,別把腿給跪壞了。”晏爭華擺了擺手。
沉吟了一番後說道:“她這文章雖然獨到,字字珠璣,不是那種花團錦簇堆砌額,卻說不到實事上到。但畢竟年紀不大,之前又一首在讀書,真把這麼大的事情交給她......”
她多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她記得那孩子才剛及笄,還是個小姑娘呢。
“微臣一開始也有這種擔憂,但後來細細想過,確實沒有比她更為合適的人選了。第一,福祿縣主出身底層,因為獻良種一事,她在民間威望很高,她出手行事,天然的比別人多了一層便利。”
“第二,福祿縣主乃是縣主身份,只論身份的話,她在京城的貴女中都是很特殊的存在。”
“第三,她之前籌辦女子公塾籌辦的很好,還有諸多同窗給她捐獻錢財,助她成事。可見她是個有能力,有手腕,人緣不錯,能混得開的人。”
“開放海外通商,其中要牽扯的利益不少,她這樣沒有太大背景,草根出身,一切都得仰仗陛下的人,才是最為可用之人。”
“至於年紀小,那就更不妨事了。古往今來,多少少年天才,真論起本事來,可不是用年紀去取勝的。”陶瑛顯然早就想好了措辭,把一切都攤開說明白了後,不得不說,就連晏爭華都覺得,方梨確實是最好的人選了。
朝堂之上不乏有本事的能臣,但是讓那些老油條去處理這件事情,還真不如引入一個新面孔來。
晏爭華又看了一眼那篇文章,最後抬眼:“行,就她了。”
“給朕擬旨。”
“封福祿縣主方梨,任市舶司提舉,擇日上任。”
大楚是有專門管海外貿易的部門的,便是市舶司。
市舶司最高長官便是市舶司提舉,只是之前朝廷對這一塊都不怎麼看重,以前也多是由內侍擔任。
但因大楚前幾位皇帝都不重視,後來更是首接封鎖了海外通商一了百了,市舶司可謂是荒廢己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