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也是一樣的,你在國子監混的如魚得水,哪怕是家世比我們好的,你也能與他們做成朋友,還不會讓他們低看了你,這便是你所擅長之事。”
在這一點上,方梨都是自愧不如的。
她大哥要是在現代的話,肯定會是個銷售,還是銷冠的那種。
但這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是可以交易銷售的,只要他利用好自己的長處,之後也定能走好自己的路。
方澄若有所思,一時沒有說話。
江瑾文看著侃侃而談的少女,這會兒不像今日剛見時那樣疏離了,說起這些事情來,整個人都在發光。
他有一瞬間又想起了當年那個與他做生意時,滿腦子都是各種各樣的機靈主意的小姑娘來。
原本以為她性子變內斂了不少,現在看來其實並沒有多少變化。
只是太久沒見,到底是有點拘謹了。
他唇角含笑,看向方梨:“那令微覺得我擅長什麼?”
江瑾文的聲音很好聽,特別是這樣故意壓低了語調帶著些調笑意味時,尾音上揚,莫名的繾綣。
方梨覺得自己的耳朵都麻了一下。
她想了想,看向江瑾文說道:“江師兄與我一樣,最適合做奸商。”
話音剛落就被親爹拍了一下,方式谷不贊同道:“說什麼呢,什麼奸商,你這生意做的都快成菩薩了。哪個奸商像你似的?”
“只是一種形容嘛,我用詞不當好了。”方梨嘻嘻笑道。
她端正了態度:“江師兄腦子聰明,比我們都聰明,這便是你最大的優點。一通百通,學什麼都快,你不用最擅長什麼。”
她眨了眨眼睛:“你只要想做什麼,你都會擅長的。”
在蒼州那樣貧瘠的地方,還有家族拖後腿,都阻止不了他前進的步伐。
只要穩步前進,他的未來便會是一片光明。
少女一雙眼睛裡盛滿了真摯,這便是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話。
饒是江瑾文覺得他自己這些年臉皮早就練的刀槍不入了,突然聽到這麼首白真摯的誇獎,臉上都忍不住泛起了些紅暈來。
“那我呢?”
不待江瑾文說話,謝知簡先開了口問道。
方梨看向謝知簡,一雙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狀:“我覺得知簡哥你應該很適合做御史。”
頭鐵,情商低不會說話,一開口就容易得罪人,還一肚子壞水,真得罪了誰,也不怕別人報復。
因為沒人能報復得過他。
但是心是好的,有底線也有仁心,這便很好了。
“跟咱們做鄰居的就有位御史大人,我覺得你跟他應該很有話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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