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金山還是銀山,對我而言不過是身外之物,這些東西我靠自己的本事也能掙到。而有一些東西,是金山銀山都無法去比的。”
方梨笑了一下:“可能會有人覺得我說這樣的話很裝,可確實對我而言,還是讓這天下百姓能過上稍微好一些的日子才是我最想要做的事情。”
“獻出紅薯土豆是如此,來廣南府接手市舶司也是如此。”
“所以明知道這條路不好走,也一定要去走嗎?”孫啟別開了頭,迎著光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當然。”
擲地有聲的兩個字,透出說話人一往無前的決絕。
方梨看著窗外,剛剛見到的那些農人正在慢慢遠去,己經看不分明瞭。
可此次所見,好似給她因為這連日奔波,還有遇到的刺殺而有些疲憊的心打了一針強心劑。
她又有動力了。
孫啟沒再說話,好似此次的突然出聲的談話,不過是一時興起。
他依舊遊走在最外圍,跟方梨她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下午時分下了一場陣雨,下了一會兒就停了,但因為找不到地方避雨,在外行走計程車兵還有方梨和許若雁的隨從,好些都淋了雨,溼了衣服。
下過雨後,更為悶熱,溼漉漉的衣衫貼著身體格外的難受。
哪怕天還沒完全黑,還有時間能趕路,方梨還是下了命令原地休整。
讓人升火,又熬煮了一些驅寒的薑湯,好給所有人都能烤乾衣裳,去去寒氣。
護送的那些士兵,也讓人給每人都發了一碗薑湯喝。
趕路再著急,也沒有身體健康重要。
好在晚上沒有下雨了,不然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沒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再來一場雨,就是再好的身體底子,也該生病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煮完薑湯後,便開始做飯。
方梨和許若雁坐了一天的車,骨頭都坐酸了,下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後,便跟蓮子她們圍在一起吃起了飯。
路上一切從簡,還不不如之前在船上來的細緻,只隨便煮了鍋菜湯,就著餅子吃,還有一些下面的人去打來的幾隻野雞和兔子,烤了來加餐。
許若雁身體還未好全,吃的也少,沒吃兩口便停下了手。
方梨倒是吃的多,可能是因為以前餓過的原因,她哪怕胃口不怎麼好,都會盡力的讓自己多吃一點。
多吃一點人才有精氣神,有力氣,遇到事情了,也不會因為體力不支而出差錯。
她一個人幹掉了兩碗湯,一隻野雞,五個餅子後才終於停下了手。
哪怕之前在船上見過方梨吃飯,知道她胃口大,現在看著,許若雁都忍不住咋舌,她看那些士兵都不一定有方梨吃的多。
而且吃那麼多,也沒見方梨有多胖,整個人都精瘦修長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