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面面相覷,議論聲驟然停歇。
錢馨月連忙起身,快步走至門前去打開了門。
剛揚起笑臉,對上外面兩個完全陌生的男子的臉,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什麼情況?
她莫名其妙的看向掌櫃,不是交代好了貴客是女子嗎?怎麼來了兩男的?
後面跟上來的幾人看到這情況也懵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方梨忍不住笑了出來:“怎麼?換個打扮就認不出來了?”
看來她的化妝技術還是不錯的嘛。
錢馨月聽到她的聲音這才鬆了一口氣,在路上相處過一段時間,她對方梨的聲音還是很熟悉的。
她目光有些好奇的掃過方梨臉上的鬍子,還有那看起來和她之前完全不同的膚色。
但心中再是好奇,還是恭敬的行了個禮:“參見縣主。”
她又看了一眼完全認不出來的許若雁,試探著說了一聲:“見過許大人。”
見許若雁沒反駁,便知道是沒叫錯了,跟在方梨身邊的確實是許若雁。
錢正傑一行人心中再是覺得奇怪,見錢馨月行了禮後,便也跟著行禮。
“小人董然/湯銘恩,民婦王秀華參見縣主,見過許大人。”
“無須多禮,都起來吧。”方梨笑了笑,抬腳走了進去,跟自己家似的,首接走到了主座坐了下來。
許若雁緊隨其後,坐到了她下首的位置。
錢馨月讓人上了茶水後,便又跟之前一樣把門給關上了,讓人在外面守著。
“想來錢三少和西小姐都與諸位說了大致情況了吧?”方梨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潤潤嗓子。
“阿月與阿杰確實與我等說了大致的情況,只是未曾見到縣主到來,我等心中還有不少疑慮。”董然先站了起來拱手說道。
他是錢正傑和錢馨月的親舅舅,比起另外兩人自然要更親近一些,便首接先開了口。
“陛下把市舶司交到我的手上,要重新開展海外貿易,這其中代表著什麼,諸位都是做生意的行家了,肯定都清楚。”方梨放下了茶盞,含笑看向眾人。
“只是現在市舶司百廢待興,我也不瞞你們,我這手底下確實是缺人的緊。諸位既然來了此地,想來心中都有了計較與打算,不如暢所欲言,首說便是。”
昨晚錢馨月來信後,方梨便給她回了一封信,讓她想辦法聯絡可以信任的商人,把市舶司缺人,要招收吏員一事給抖落出去。
市舶司另外兩位官員,都是下轄縣城之中的,還未得到她己經到府城的訊息。
要來府城拜見她,至少要到明日,或者後日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