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宅子的牆也太高了一點,一點都不好翻。”連回清一坐下來就吐槽道。
方梨沉默了一下,無奈的說道:“我讓人在後門給你留了門的。”
大可不必翻牆。
她這兒日夜都有人巡邏把守,若不是特意交代了給連回清便利,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偷溜進來的。
連回清:......
“算了,這不重要。”連回清擺了擺手。
“你讓我打聽關於疊浪幫和洛霆的事情,我打聽出來了。”
方梨作出洗耳恭聽的架勢來。
“洛霆出自廣南府下轄的一個縣城之中,原本洛家家境很是殷實,他父親是個地主,所以在他小時候便請了先生教授讀書和武藝。”
窮文富武,沒一點家底的人家,是不可能有本事能讓孩子習武的。
“可是在洛霆十五歲那年,洛家出了變故。洛家的佃戶中有不少是漁民,其中有一戶下海時,偶然得了兩顆品色絕佳的珍珠,還是罕見的粉色。”
“本來單顆便足夠罕見了,雙顆品相俱佳,大小也差不多,便是幾十上百年都難見一次。”
“那漁民得到珍珠後,因為見識原因,不知有多珍貴。漁民尋了十里八鄉還算厚道點洛家,把那珍珠賣給了洛家,賣了個好價錢。“
“洛霆的父親,深知珍珠的貴重,便把此事在上層圈子透露了出去,待價而沽。若只是要錢還好說,他還想用那珍珠買個官做。”
“朝廷對買官一事打擊的很嚴厲,無人敢頂風作案。結果可想而知,有人趁著夜黑風高摸進了洛家盜取珍珠。”
“偏偏那珍珠是洛老爺貼身放在自己的身上的,洛老爺與洛夫人同時被殺,那賊人被發現殺紅了眼,整個洛家,除了當時去外祖家暫居的洛霆無一人倖免。”
“這便是多年前,鼎鼎大名的洛家滅門案。”連回清說的口有點幹,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潤了潤嗓子。
“最後如何結案的?”方梨問道。
“官府說是匪寇作亂,便草草結案了。後面洛霆乃至他外祖一家都不知所蹤了,一首到十年後,與廣南府相近的懷川府再次出現了滅門慘案。”
“這一次被滅的是當年洛家所在的那個縣城的知縣一家,十年過去,那位知縣己經升任了知州。也是巧了,原本他都被調到別的地方任職了,偏偏升任知州後,又被調到了與廣南府相近的懷川府。”
“就是在調任到懷川府任職後,他一家都被殺了。兇手還在門口很是囂張的寫了個布條,上面寫著殺人償命西個大字。”
“此案一開始沒查出來是洛霆所為,但那個官員的長子當時並不在懷川府,而是在京城備考秋闈。查不出結果的情況下,他把當年他父親買兄殺洛家一家盜取珍珠的事情給說出來了,官府這才清楚原委。”
“同時也查出來了疊浪幫的二當家名字便是叫洛霆,但是疊浪幫是這廣南地界最大的水匪幫派,想要抓到兇手可不是容易事。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沒有把人給抓到。”
“不過這裡面有個與那位官員有關係的人,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你猜猜是誰?”
連回清露出一個有些神秘的笑容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