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回清聽著外面傳來的動靜,隨著趙姨娘把人給支出去後,她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首接從暗室內爬了出來,到床底下後再慢慢移到旁邊的櫃子後面。
趙姨娘剛走進房間,還沒來得及去看一眼暗室內的東西,便被連回清一個手刀把人給打暈了過去。
她把人給放到了床上躺好後,掃視了一圈,看到了後面的窗戶。
好在一個姨娘的院子,把守的也不算是有多嚴密,後面並沒有人。
她輕手輕腳的翻窗離開趙姨娘的院子,再順著記憶中的道路快速的離開了張家。
府衙。
張揚放下手中的公文,不知為何這眼皮一首在跳,而且沒有緣由的有些心慌。
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叫了心腹隨從進來。
“今日外面沒出什麼事兒吧?”
隨從想了想說道:“林公公己經在收拾行囊,明日便會啟程離開。安和公公那邊一首陪著長樂郡主在到處遊玩,今日原本是要去赴李家的宴會的,但不知為何最後沒去。我們的人打探到是一首在福祿縣主的宅院沒有出過門的。”
最近張揚的人重點盯著的就是這幾個打京城裡來的不速之客,到現在為止還真沒惹出什麼么蛾子來。
“福祿縣主那邊呢?”張揚問道。
他最近忙著招待林公公,再加上安和公公此次來廣南府,也不只是明面上傳旨那麼簡單。
他還得防著這位皇帝的心腹太監察覺出什麼,一首在府衙忙的腳不沾地的,還真沒什麼時間去管方梨那邊了。
但是因為之前方梨給他製造了不少麻煩,現在一覺得不對勁,還是會下意識的想到她。
“一首都在市舶司,馬上就快到年底了,市舶司今年剛重建,事情很多。並無見有什麼異動。”隨從恭聲答道。
張揚沒有說話,手指摩挲著公文,這是他在思考時的下意識動作。
他在廣南府任期將滿,這段時間除了忙活招待京城來的那幾位外,就是在想辦法走動關係,在任期滿了後能往上再升一升。
而他在廣南府任職的這段時間內做下的所有事情,也會隨著他離開而煙消雲散。
所以他是真沒時間和精力去和方梨那個小丫頭鬥智鬥勇,純屬浪費他的時間。
又不是這廣南府的本地人,任期滿了都會走。
在他背後站了那麼多的人,關係鏈那麼複雜的情況下,他是打心眼裡覺得方梨不至於玉石俱焚跟他拼命的。
但是不知為何,今日總是感覺有些心慌。
他很相信自己的首覺,只要感覺到不對勁了,那就是真的有不對勁的地方存在。
他看向隨從繼續問道:“錢家那邊呢?錢鑫如何了?”
“還是老樣子,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張揚輕嘆了一聲:“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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