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的安全你大可放心,我身邊除了明面上隨行保護的人外,皇祖母另外在暗中也安排了人的。除非張揚是真的想要造反,不然他不敢對我動手的。”
宜早不宜遲,這想法倒是跟方梨不謀而合了。
“我這便手書一封,讓人去請溫將軍來。”方梨也跟著站了身。
但她還沒來得及出門,便見芳草匆匆忙忙地走了過來,面帶焦急。
“出什麼事了?”方梨擺手免了她的禮,首接問道。
“外面來了許多人,說知府府中失竊,丟失了張家與林公公給聖上準備的萬壽節壽禮,有人看見那竊賊跑咱們這兒來了,要進府裡來拿人。”芳草快速的把事情給說了一遍。
“好大的膽子!拿人拿到本郡主頭上來了。”楚明歌氣狠了,一揮手,首接把桌上的一套茶具掀翻在地。
“給他幾個好臉,真以為我是面捏的了。”
楚明歌首接大步往外走去:“去把我的鞭子拿來,我倒是要看看,誰敢上我這兒來撒野!”
她向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在方梨這兒都算是收斂了不少了,現在被人欺上門來了,士可忍孰不可忍。
不過到底還是沒有完全氣昏了頭,她吩咐完婢女後,轉頭看向方梨說道:“張揚既然敢首接讓人堵上門來了,可見他是打算魚死網破了,這兒有我頂著。你速速讓人去找溫昊帶兵來鎮壓,真要是在城裡鬧起來,傷到了百姓,那咱們有理都變無禮了。”
知府府邸失竊,張揚能調動的人也只有府衙的衙役和底下沒有編制的鄉勇,還有府城內守城的廂軍。
真要動起真格來,只有能調動一軍兵馬的溫昊才能過來鎮壓。
她和方梨手底下的人是真的不夠看的。
現在張揚用的還是府內失竊的名義來拿人,可見還是不敢完全撕破臉,有所顧忌。
不趁此機會,首接把人給拿了,真要鬧大了,可就完了。
方梨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大步離去。
外面來的人把方梨這邊的宅子圍了,卻沒有圍到許若雁那邊去。
很少有人知道這兩個宅子是有門可以通行的,方梨首接讓人從許家那邊的後門離開,去找溫昊。
另一邊,楚明歌帶著人冷著臉走到了前院,出了大門。
那些人到底還是有所顧忌,沒敢首接衝進來,而是在門外候著。
這會兒,方家的護院和她帶來保護她的兵與那些人對峙著,劍拔弩張。
聽到門口的動靜,所有人都轉頭望去。
“我道是誰呢,這麼大的膽子,敢來本郡主這兒抖威風來了,原來是馬副指揮使。”楚明歌大步走出了門,看向領頭騎在馬上的一箇中年男人,目光冷的像冰。
馬副指揮使看到是長樂郡主親自出來了,連忙從馬背上下來行了個禮:“郡主莫怪,末將也是依命行事。張知府府上失竊,丟失了張家與懷王府為聖上準備的萬壽節賀禮,有人指控看到那竊賊往這邊來了......”
楚明歌掀了掀眼皮,首接打斷了他:“誰看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