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親衛疑惑的看向溫昊,不知道為何他突然停下來了,明明剛才都還急急忙忙的怕耽誤了時間,家中的夫人會擔心。
“不太對勁。”溫昊喃喃出聲道。
“哪裡不對勁?”一眾人下意識的往周邊看去,還以為那些匪徒沒有清掃乾淨,有漏網之魚在埋伏他們。
“太順了,今日咱們過來剿匪的一切都太順了,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安排好的一樣。”溫昊回憶起今日發生的一切。
他接到通知時,明明說的那些匪徒都是窮兇極惡之輩,燒殺搶掠,鬧出了好些人命。
也正是因為鬧的太嚴重了,他放心不下,這才親自帶著人過來剿匪。
可來了之後,雖然拿下那些人也廢了不少功夫,但是與真正的窮兇極惡之徒相比,便覺得手段有些太溫和了一些。
兩個莊子上死掉的人,也遠遠沒有之前報上來的多。
最重要的是,他腦中想起剛剛押送到他面前的那些匪徒:“剛才的光線雖然有些昏暗,但是現在想來,你們不覺得剛才押送上來的那些匪徒,都沒有什麼反抗的心思嗎?連眼神中都沒透露出半點來,彷彿認命了一般。”
這才是他覺得最不對勁的地方。
人被抓住了,面對這樣可能殺頭的大罪,要麼認慫求饒,要麼就會想辦法逃脫,總而言之,都是會為了活下去去盡力的想辦法。
可是剛剛的那些人的眼中,只有一片死氣沉沉,沒有怨恨,沒有害怕,沒有求饒,這太不對勁了。
溫昊思索了一番,點了幾個人:“你們悄悄的回去探查一番,重點探索一番劉家那邊。”
不把事情給弄清楚了,他現在走了,也走不安心。
又另外點了一隊人:“你們先去一步,去陳家那邊的莊子看看情況,有事再回來稟報給我。”
陳家那邊早就己經平定好了,剛開始最先去的就是那邊。
在那邊抓的俘虜,還留有人在看守著,只等劉家這邊的事情平定了之後,再一起帶著回城。
兩隊人馬以極快的速度消失了不見。
“將軍難不成是懷疑這鬧匪一事有什麼貓膩?”溫昊身邊的親衛低聲問道。
他也算是溫昊的心腹了,溫昊點了點頭:“不管有沒有貓膩,探查一番,咱們也能走的更安心一些。”
他相信自己這麼多年征戰出來的首覺。
親衛沒有再多說什麼,細想之下,這其中確實是有一些違和之處。
不過是剛才溫昊急著回去,也沒有時間細查,這才沒有人提起此事。
派去劉家的那隊人還沒回來,過了不到半刻鐘,倒是往前去陳家莊子的那隊親衛先趕了回來。
溫昊聽到馬蹄聲還有點驚訝,陳家與劉家也相差了一二十里地,怎麼會如此之快?
剛想問號,便看到了一行人後面跟著的另外一隊很明顯不是他手底下的人,領頭騎在馬上的是面色蒼白,搖搖欲墜的許若雁。
“許大人?”溫昊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又看了一遍,確認是她,這才上前去。
“你怎麼來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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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傷誰?事回麼怎是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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