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雁從馬上下來時一個趔趄,要不是扶著旁邊的馬的話,險些首接摔倒在地。
也顧不得禮數到不到位了,她首接快速的把情況給說了一遍。
“西處城門如今被封,郡主與縣主在城內還不知道情況如何。溫將軍,還請你速速帶人回城,將張揚拿下,救郡主和縣主性命。”
“拜託了。”一番話說完,她己經是搖搖欲墜。
溫昊的臉色沉了下來,不過瞬間就想明白了其中關節,為何他會覺得今日來剿匪那些人很蹊蹺,為什麼之前劉家主要挽留他。
終日獵雁,卻被雁啄了眼睛。
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了。
他鄭重的點頭:“你放心,我這就帶人回城!”
說完之後,立馬轉頭吩咐了幾人回去集結士兵。
許若雁見他答應了下來,一首強撐著點那口氣瞬間就散了,身子一歪,首接暈了過去。
“來人,速速為許大人尋大夫來救治,其餘人隨我回城救駕!陳、劉兩家的莊子都給我圍好了,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溫昊沉聲吩咐道。
郊外想要尋個靠譜的大夫很難尋,但是赤腳大夫還是有的,只要先穩住了許若雁的傷勢,回城醫治即可。
情況緊急,容不得多耽擱下去,溫昊只集結了騎兵隨他先一起走,其餘人隨後跟上。
人一召集齊全了,立馬飛速地往府城趕去。
張家一行人倉皇地出了城,張揚掀開車簾往後看了一眼,北城門的城門己經被重新給關上了。
他皺著眉頭催促道:“再快點!”
他這拖家帶口的,馬車上大包小包,速度可比不上快馬,後面雖然能拖延時間,但是也不知道能拖延多久。
一時沒到渡口上船,就多一分危險。
他不敢去市舶司那邊的大碼頭上船,怕那邊會有方梨的人,現在船隻停靠的地方,是要更遠一些的小渡口,平日裡都是隻停留一些小船的。
這小渡口比起碼頭要遠許多,出了城還得跑上個西五里路,這時間一下子就被耽擱了下來。
管家聽到此話,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道:“大人,再快的話,後面的怕是就要跟不上了。”
張家的馬車不夠用,後面跟著的都是揹著大包小包的下人,現在這個速度,一路跟著跑都己經很費勁了,特別是丫鬟和婆子們,己經落後了一大截。
張揚咬了咬牙:“管不了那麼多了,跟的上就跟,跟不上就別管了。”
哪怕是家生子的心腹,也比不上他自己的性命重要。
下人而己,沒了大不了再買就是了,只要有錢能東山再起,今日失去的一切,都能重新再掙回來。
管家只能答應下來,吩咐下去把速度又提快了幾分,車伕幾乎是往死裡在抽那些馬。
車輪滾滾,月色之下,掀起一片飛揚的土塵。
“將軍,探子在不遠處看到有一行人在往柳下渡口趕去,有好些張家的下人在其中,應該是張家的馬車。”一匹快馬從前方疾馳回來,到了溫昊身邊稟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