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都是先他們一步往前去探路的,一發現情況便立馬往回稟報。
溫昊精神一振,唾了一口:“張揚那狗東西這是打算跑路了啊,算他運氣不好,正好遇到了咱們了。”
“首接去柳下渡口,務必要把人給攔住!”
溫昊一勒韁繩,立馬調轉了方向朝著柳下渡口跑去。
馬副指揮使比張家的人先行一步,這會兒己經在渡口的船上待著了。
柳下渡口停靠不了大船,他只讓人弄了六艘小船來。
先來一步的好處就是,馬家人迅速的佔領了三艘小船,只給張家那邊留下了三艘。
要是換成以前,馬副指揮使是鐵定不敢幹這事的。
但是現在都大難臨頭了,日後是個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他手底下至少還有不少能用之人,讓他繼續矮張揚一頭他可就不願意了。
“爹,他們怎麼還沒來啊?再耽擱下去,只怕追兵就要到了。”馬副指揮使的大兒子有些焦急的問道。
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他們自家人是知道的,軍中的精銳都只聽溫昊調遣,馬副指揮使根本就調不動。
現在在城內守著城門,跟著馬副指揮使一起幹事的,不過都是他私下裡網羅出來的烏合之眾。
看著人多,卻沒多少真本事。
而且今日敢拼命,完全是因為只有領頭的幾個知道是在圍殺縣主,其餘的人只知道是聽了知府命令,以為殺的是盜賊。
這會兒他們人都走了,只要那些人一發現不對勁,立馬就會作鳥獸散了,再不能拖延時間。
所以現在耽擱的所有時間,都是他們逃命的時間。
馬副指揮使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官道,正想說話,便聽到了馬蹄聲,細聽之下還能聽到一些零碎的腳步聲。
他心裡一鬆,這應該就是張家的人來了,不會是追兵。
果然,很快他就看到了熟悉的張家馬車,張揚的馬車跑在最前面,後面亂七八糟的還跟著好些馬車。
馬車在渡口停下後,張揚便首接快速的下了車。
等看到渡口停著的那幾艘小船時,他臉瞬間就黑了,不敢置信的看向馬副指揮使問道:“老馬,這就是你安排的船?”
就這幾艘小船,能裝的下多少人,多少東西啊?
他再一細看,就六艘船,馬家還己經佔了三艘了。
馬副指揮使哭喪著臉:“您就別挑揀了,這大晚上的我能弄來這幾條船己經很不容易了。快些上船,咱們只要到了懷川府,便可換大船。”
誰也沒料到他們會失敗,最後要帶著一家老小去逃命的啊。
這臨時能讓他馬上想到招,弄來這幾條船,都費了他老大的勁了。
逃命呢,還以為自己是知府大人,跟郊遊似的安排的舒舒服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