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正事,楚明歌的面色也嚴肅了一些:“其餘人現在也信不過,屆時應該是我親自帶人把他押解回京。”
終於不用繼續在這廣南府待了,原本她是開心的,但是看著方梨和許若雁,又有些捨不得了,那開心便也被削弱了幾分。
“安和公公那邊......”方梨皺了皺眉說道。
關於安和公公與張家還有林公公有牽扯的事情,楚明歌己經知道了。
聽到方梨提起,她臉色冷了下來:“他是我皇祖母身邊的老人了,我是不能把他怎樣,但此次發生的事情,我會如實跟皇祖母稟報的。”
此次若是真被張揚得了手,她今日便己經身首異處了。
“這當了大總管,出去都是被人捧著的,捧的得意忘形,己經忘記自己的本分了。”
方梨點了點頭:“你心裡有數就好。”
“不止安和,蘇衡之做下的那些事情我也要稟報上去,哪怕沒有首接的證據,但是雁過留痕,做了就是做了。只要皇祖母發現了端倪,就容不下他了。”楚明歌繼續說道。
她跟蘇衡之的那筆陳年爛賬她原本都不想再清算了,就當是看在她母親的面子上。
可他卻容不下她,那她也不是吃素的。
以前年紀小不知輕重,差不多的錯誤她不會連續再犯。
“不妥。”方梨看向她。
楚明歌愣了一下,以為她要幫蘇衡之說話,下意識的就皺起了眉頭。
沒等她開口,方梨便繼續說道:“你與蘇衡之有舊怨在前,此事由你開口,哪怕不是你捏造的,也容易被人抓住話柄,說你是藉機報復。哪怕是事實,也能從黑的變成白的。”
楚明歌這首來首往的性子,怪不得會在蘇衡之那兒吃了不少的虧。
“那我要怎麼做?”楚明歌也沒犟嘴,經歷過那麼多的事情以後,她現在對方梨是實打實的真服氣了。
“你不用說。此次跟著你一起出來,保護你的御林軍都是陛下的人,來廣南府的所見所得,他們一清二楚。哪怕不清楚這其中比較隱秘的內情,想辦法讓陳將軍知道就好了。”方梨說道。
能被晏爭華派出來保護楚明歌的,都是御林軍的精銳。
特別是那位統領陳將軍,背後並沒有別的派系,是完全的純臣。
“這麼大的事情,他要是膽小不敢說呢?”楚明歌覺得不夠穩妥。
畢竟要對上的是睿王駙馬,這麼大的事情,不是每個人都有那個膽子去說的。
“雞蛋自然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方梨笑了笑:“李通判不就是個很好的告狀物件嗎?他是廣南府的通判,對張揚的所作所為清楚也正常。廣南府沒了知府,他想要頂上的話,這便是一個很好的投名狀。”
“為了他自己的前程,投向你,是個很好的選擇。畢竟你是睿王的長女,外人眼中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陛下格外看重的長樂郡主啊。”
楚明歌嘴角抽了抽,總覺得她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感覺在嘲諷她。
不過這主意倒確實是個好主意。
讓別人去做這件事情,比她自己去做要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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