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瑤回到客棧的時候,趙鶯兒正在給她做衣裳。
她們出來的匆忙,張家現在被封了,也不可能再回去拿衣裳,只去成衣鋪子買了一身換洗的。
雖然手頭上還是有不少錢的,但是趙鶯兒還是嫌成衣鋪子賣的貴,反正也沒什麼事情要做,便去買了些料子來,做衣裳打發時間。
大黃趴在她的身邊睡覺,對這個算是救了她們母女兩人性命的狗,哪怕那日走的匆忙,兩人也沒忘了把狗給順帶的帶上了。
見女兒回來了,她連忙放下了手上的活計迎了上去:“怎麼樣?今日可見到了縣主了?”
張瑤點了點頭,把門給關上,拉著趙鶯兒坐下後,把事情快速的說了一遍。
“我一時之間做不下決定,便回來問問娘您的意見。”
她們倆其實都沒出過什麼遠門,趙鶯兒更是一輩子就在後宅之中打轉,對於去完全陌生的,遙遠的地方,心裡沒底的很。
下意識的就會有些害怕。
“反正都要去京城,要不咱們就去京城好了,跟著長樂郡主,有她做靠山,肯定差不了的。”趙鶯兒想了想後說道。
“其實定運府也不錯,離廣南府不算很遠,若是您想外祖母她們了,還能回來看看。”張瑤說道。
母女倆幾乎是同一時間開的口。
提起孃家來,趙鶯兒的神色黯淡了些。
她原本也以為孃家是靠得住的,結果出了這件事情之後,這兩日她與張瑤上趙家的門,都被趕了出來。
還聽了好些難聽話。
無非就是怕她們連累了趙家,不然她也不會起了離開廣南府的念頭。
人總是更喜歡待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待在舒適圈內。
“算了,你外祖母她們也不想再見到我。這些年好處咱們給了不少,甚至之前咱們轉移資產的時候,好些都讓你外祖母她們幫我拿著,結果現在卻翻臉不認人了。”趙鶯兒嘆了一聲。
“他們都不想再與咱們沾邊了,咱又何必再眼巴巴的貼上去呢?往後就只有咱們娘倆了,其餘的人都不重要。”
“至於給他們的那些錢,就當是我報答生養之恩了吧。”
“還好不是所有的錢都給了他們,不然咱才是一點退路都沒有了。”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她還是懂的,趙家那邊只拿了她這些年差不多一半的積蓄,另外一半都被她換成了銀票。
全部都交給了張瑤藏著,之前從張家跑出來時,張瑤便把所有的銀票都給帶在了身上藏好了。
那些錢雖然不算特別多,但是也夠她們娘倆日後生活了的。
張瑤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趙鶯兒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心裡應該是有話要說的:“有什麼話首接說就是了,怎麼在我面前還吞吞吐吐的?”
“其實我有點兒想去縣主說的那個女子學堂當女師。”張瑤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
“其實咱們此次去京城,到時候過去青川府也不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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