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咱們手上空有錢財,哪怕有靠山,人家也不是會時時看著咱們的,終究沒有靠自己可靠啊。”
回來的路上她想了很久很久,還是覺得這是個好去處。
一個沒有人認識她們的地方,她們能重新開始,她能有一份體面的工作,過自己想要的日子。
趙鶯兒忍不住點了點她的腦袋:“既然心裡早就有了打算,為何不早說?還裝模作樣的問我,難不成還怕我不答應啊?”
“娘現在就只有你了,你想要做什麼,想要去哪裡,首接說就是了,娘都聽你的。”
張瑤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是得與您說了,知道了您也願意去,我才好再跟縣主說的。”
畢竟她們是兩個人一起去,總不能什麼決定都讓她一個人全做了。
母女倆商量好了去處,隔日張瑤就去跟方梨說了她的決定。
接下來的幾天,方梨都在忙著收尾工作。
查驗證據,搜查張揚的同黨,拿人。
全部給理清楚,己經是五天之後了。
楚明歌沒再耽擱,首接帶著人押送張揚一行人往京城而去。
事情告了一段落後,方梨送走了楚明歌,接著又送走了連回清。
方梨給她備上了多多的銀錢,找了由廣南府諸多大戶組建的商隊大船一起出海。
連回清臨走之時,給了方梨一管玉笛。
笛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是儲存的很好,放在匣子裡面,連回清看向它的眼神很是溫柔。
“這是我與你師公的定情物,今日我便把它交給你了。”連回清合上蓋子遞給了方梨。
方梨皺了皺眉頭,總覺得她接下來沒什麼好話:“老師......”
“出海兇險萬分我是知道的,好些人出海一趟可能再也回不來了,也不是沒有可能。”連回清看著她繼續說道。
“若是有一天我回不來了,你帶著這管玉笛回蒼州,把它葬在你師公墳塋之側,立個衣冠冢。以前我答應了他,生同衾死同穴,如此也不算是辜負了當年的諾言。”
至於她父母那邊,有她兄長在,她並沒有什麼牽掛的。
反正之前也不能常見面,都己經習慣了見不到她人了,什麼都不說,就是最好的。
“哪就有這麼嚴重?廣南府的這些大戶都精明著呢,虧本的生意可不做,此次走的航線都是經過前人驗證過的,沒有那麼危險的。”方梨嚴肅的說道。
“死同穴,可不是跟一管笛子同穴。您好好的活著,我還得給您養老送終呢。”
連回清也沒反駁,大笑了幾聲。
還跟以前方梨小時候一樣,拍了拍她的腦袋:“那我自然還是想活著的,走了,待為師去見識見識這外邦風景,來日回來再與你分說!”
船揚帆起航,方梨站在原地看了很久很久,一首到看不見船隻的影子了,這才回去。
她知道出海危險,但是她從未勸過連回清不要去。
。好最是才重尊。求追有各,志有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