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
虞堯看著從廣南府寄過來的信件,眉頭緊擰,忍不住向親衛再三確認:“就只有這一封信?”
親衛無奈的回道:“就只有這一封信。”
他都己經問幾遍了。
虞堯看著自己手中薄薄的一張信紙,不過幾息便可把其中內容全部看完。
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阿梨給他的回信越來越短了,甚至大多數時候,他寄過去兩三封信,她才給他回一封。
回的也不過是寥寥數語,對於她現在的近況他都不太清楚。
其實有想過派人去打探的,但是又怕她生氣,所以還是忍住了。
心裡正想著此事,他把手中的信件妥帖的收好,便見有兵來報:“將軍,主帥請您過去一趟。”
虞堯點了點頭,把信件放到他床頭的匣子裡後,這才起身往外走去。
與東吳打了快三年了,一個月前終於破了東吳的關隘,一舉拿下了東吳數座城池。
但虞瑾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選擇了在先打下的城池駐紮下來,全面接手了東吳的地盤,按兵不動。
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己經十月了,入冬了。
冬日打仗,行軍艱難不說,對於全軍將士也是一種折磨。
人與馬還有糧草等各方面的折損都會遠大於其它季節。
所以按兵不動,只等來年開春再戰。
虞堯到的時候,沙盤旁邊只站了虞謹一人。
虞堯有些驚訝的走了過去:“娘,您只叫了我一個人過來啊?”
他還以為是有什麼要事商議呢。
虞謹點了點頭:“這段時間看你神思不屬的,可是有什麼事?”
虞堯沉默了一下這才開口:“也沒什麼事,我也沒耽誤幹活吧?”
公私之分他心裡還是有數的,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情緒不對,就影響到公事。
“是沒耽誤。”虞謹走向了旁邊的座椅落座,給自己倒了一盞茶。
“但是我天天看你端著個死人臉在我面前晃悠,我看著就煩。”
“您到底想要說什麼?”虞堯有些無奈。
虞瑾指尖輕搭茶盞,溫熱水汽氤氳眉眼。一身鎧甲尚未盡數卸下,甲片還帶著戶外刺骨的涼意。她抬眼看向兒子,褪去沙場主帥的凌厲,多了幾分長輩的洞悉溫和。
“是與那位福祿縣主有關吧?”
一語道破心事,虞堯身子微僵,垂在身側的手掌不自覺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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