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復恩再三思考過,覺得能最能把方梨與楚明歌與他繫結的好辦法了。
古今聯盟,無一不是聯姻最為可靠。
楚明歌是睿王長女,婚事陛下和睿王肯定會安排,不是他能插手的。
但方梨不同,方家起勢不久,並沒有什麼很深的背景。
最主要的是近水樓臺先得月,方梨就在廣南府,又是孤身一人在此,此事便有可以操作的餘地。
以方梨的身份與她表現出來的心機手段,此女日後的前程肯定不小,能提前與她綁定了關係,對他與李家都是最好的。
而且怕方梨覺得他辱沒了她的身份,他挑的也是他膝下幾個孩子中長相最為出挑的嫡次子。
這孩子文不成,武不就,也就生了副好相貌。
少年人都好顏色,他對自己的兒子還是很有信心的。
至於宴會中的其她少女少男,也就是借個機會相親而己,同樣也是備選。
都是與他李家交好的人家,若是方梨看不上他兒子,退而求次也不是不可以。
甚至他都做了兩邊買股的準備,原本想著若是許若雁來了,能跟許家結親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許家可是老牌世家了,真論起來,底蘊比方家要深的多。
傍上了許家,同樣也不虧。
哪知許若雁生病了,今日並沒有前來,倒是讓他有些可惜。
方梨聽著他的話,明白了他的用意,再一看下方一個個雙眼發光的看向她,她覺得自己此刻好像變成了唐僧肉了,誰都想要來一口。
失策了,失策了,想到了李復恩想要她一個準話,沒想到他更上一層,首接想把她綁死在他的船上了。
方梨看向她身側低眉順眼的為她佈菜的李承霄,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渾身不自在起來。
“佈菜的事情讓下人來就好了,不勞煩李公子了。”方梨客氣的說道。
李承霄有些惶恐的看向她,原本微揚的嘴角放了下來,臉頰上的梨渦瞬間消失不見,似乎有些受傷的小聲問道:“可是在下有何處伺候的不好,讓縣主嫌棄了嗎?”
方梨:.......
好熟悉的茶味啊。
“可是犬子伺候的不如縣主意?”老登也在一旁幫腔問道。
方梨一個頭兩個大,她就是想來蹭個飯而己,她容易嗎?
她有些無力的擺了擺手:“算了,就這樣吧。”
本來她今日過來就是為了穩住李復恩,現在陰差陽錯的,也算是目的達到了。
布個菜而己,也算不了什麼大事兒。
不過她回頭肯定要好好的敲楚明歌一把才行,為了幫她穩住人,她可犧牲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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