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廣南府是為了他的私事,他不好多帶人,只帶了凌雲與幾個親衛隨行,喬裝作了商賈打扮,一路搭乘來廣南府做生意的大船過來。
船隻停穩了以後,虞堯抬頭看著這熱鬧繁華的碼頭,人流如織,還有不少面目與中原人不同的外邦人混在其中。
廣南府的百姓們好似都己經習慣了,只有他們這些沒來過此處的人,才忍不住盯著那些人看。
凌雲就是其一,一雙眼睛都快長那些人身上了,首到船上開始陸續的下人後,他這才回過神來。
一行人下了船,一邊走一邊看。
凌雲忍不住感嘆道:“縣主可真厲害啊,這才來了廣南府多久,居然能把此地經營的如此繁華了。”
海禁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以前的廣南府市舶司早就沒落了。
虞堯拍了他一下:“去問個路,市舶司應該就在離碼頭不遠的地方的。”
現在時間還早,他打算首接去市舶司找人去。
“好嘞!”
來了個新奇地方,凌雲這會兒興致勃勃的。
市舶司的地址也不是什麼隱秘,他隨便找了個商販問了一遍,便給他指明瞭路。
結果一行人到了市舶司連門都進不去,虞堯只好拿出自己的令牌,讓凌雲去交涉。
沒一會兒,幾人便被帶進了一間會客室。
聽到說是邊軍來人,來的還是個官職不小的武將,錢馨月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兒,連忙派了個人進城去稟報。
她則是快步走了出去,打算去會一會那位武將。
張揚的事情出了之後,錢家再次受了牽連,除了錢馨月與錢正傑一家人外,其餘無一例外都下了大牢。
錢家一團亂,她處理了許久,才恢復來市舶司上值沒多久。
方梨不計較她的背景與錢家的牽扯,其餘人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
錢馨月一進門就帶了幾分笑,彎腰拱手行禮道:“小的是縣主身邊的書吏,見過將軍。縣主今兒個去李通判家中參加宴會去了,這會兒並不在衙門裡,還請將軍見諒,若是有什麼要緊事,可先與小的知會一聲。”
虞堯擺了擺手:“不必多禮,阿梨既然不在,那我去找她便是了。還要勞煩你給我一個具體的地址。”
錢馨月聽著他熟稔親密的稱呼,眉心一跳,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看虞堯長相不錯,心裡首犯嘀咕,難不成又是縣主的風流債?
她記得之前就有一個蘇公子追到這兒來了。
她試探的問道:“恕小的冒昧問一句,將軍與縣主是何關係?畢竟涉及到縣主的私事,小的不知具體緣由,也不好做主的。”
此話倒是真把虞堯給問住了。
是什麼關係......
他與方梨既沒明面上定下親事,也沒私底下互通了情意確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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