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驚訝道:“沒想到公主與裴將軍也在呀?”
太后眼觀朔玄神色,乾咳了一聲,只道:“如今公主已與王爺成親,往後便是一家人了,你該改口叫‘嬸母’,今日一是喚你嬸母來敘敘話,二來若能借著兩國聯姻互通商貿也是喜上加喜的大好事,故而請裴將軍與我國互市監一同前行。”
朔玄客氣道:“母后說的是,如此那便有勞裴將軍了。”
長安尋了時機與裴將軍一同告退,二人出了太安宮沒走幾步朔玄便追趕了上來。
朔玄欲言又止,裴將軍冷眼看著只得先借故離開,獨留長安與朔玄二人。
裴定邊剛走,朔玄便一臉擔憂道:“公主可安好?昨日聽說公主遇刺,本王甚是擔心。”
“勞王上掛心,我無礙,只是王爺傷得挺重,不知是否查出昨日行兇之人是誰主使?按理說敢在王城眾目睽睽之下行兇者當不是一般人。”長安站定,直直地望著朔玄。
“公主說的是,王叔征戰沙場多年,殺敵無數,想來應是敵國暗探趁王叔大婚不備,意欲刺殺,此事亦有先例。”
長安目光如炬,怒斥道:“王爺如今已卸去兵權之責,既是暗探,應當知曉如今誰才當殺,哪國暗探竟是如此愚蠢?”
朔玄垂下眼眸,唇邊扯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苦笑,“看來公主很關心王爺?當真令人羨慕。”
長安凝視著朔玄,字字清晰道:“王爺曾為大朔立下赫赫戰功,若真被什麼暗探不明不白地刺殺而亡,到那時想必便不止我一人關心了。”
“長安,我知你感激王爺的救命之恩,可愛情與恩情終究不能混為一談,你真的愛他嗎?”朔玄亦凝視著長安。
長安倏而冷笑,“多謝王上提醒,王上若無事,臣婦先退下了。”
朔玄急忙扯住長安即將離開的衣角,喊道:“幾日後秋獮,你會參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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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此秋高氣爽、草木枯萎、動物蹤跡易尋,且正是膘肥體壯的時候,此時所狩獵物其皮毛和肉質量亦是上上乘。”
長安聽月塵口若懸河地介紹著,托腮而望,懶懶道:“你好像很懂?”
青要飲罷一盞茶道:“你不知道他,他出生於西域,生長在匈奴,若論騎射一事,你我皆比不過他。”
“而且說是秋獮,也可以說是一種軍隊演習,在匈奴的秋獮既可以展示王族神勇,又可以藉機犒賞王孫貴族或者有能耐的將士,將士們亦可以多一個嶄露頭角的機會。我雖不懂你們大朔,但是想來大同小異,這等盛事應是武將們的狂歡。”月塵一板一眼地介紹著。
青要點頭表示贊同。
長安聽罷狐疑道:“如此說來,這等賽事王爺應當早已知曉,如何不提起?”
“為夫如今已是個普通閒人,現下又受此重傷,還是不摻和為好。”
長安若有所思,前世她便聽說太后擅騎射,如今這秋獮亦是皇家舉辦,想來也如月塵所言應是有選拔能人之功效,更何況青要剛交出兵權,現在位上的多是他的舊部,保不齊朔玄太后就會趁此機會提拔中意的得力干將。
忽而她精光一現,道:“我要參加。”
青要笑看她搖搖頭道:“瞧你一驚一乍的,秋獮時王孫貴戚自是都要去的,並可攜家屬共襄盛會,就算你不說也會帶你去。”
長安自然知道,前世她亦沒少參加,只是那時她礙於身份並不能下場比試,再者那時她滿心滿眼皆是朔玄,壓根沒留意這其中的門道,可如今她有她的計劃。
“我是說我會參加比賽。”
青要本來打算此次秋獮他作壁上觀,長安隨行,待賽事結束各家自由活動便可隨意玩玩,如今見她如此執著,心下便知她定有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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