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王途》第98章 珠瑤身世 “小丫頭,她是我親生的…………(2)

作者:昭南石·5個月前

而青要就是要利用這亂局,甚至為這亂局添上一把火,從而來個釜底抽薪。

著她去信便是利用兩境商販的往來勾結,擴大事態的影響,包括擴散謠言,讓民怨沸騰,甚至於利用那些奸商之手暗中提供糧草、輜重,讓太后王上不得不倚重於他。

她知道他在為接下來的事情準備著,卻不知他的下一步計劃究竟是什麼,這讓她尤為忐忑。

而等了這許多日,朔城終於來信了,準確的說是來人了,是太后親指的礦監稅使王之用,此人已近天命之年,舉止穩重,行事老練,隨他而來的還有一道旨意。

此道旨意倒是無甚特別之處,無論是錢家一事還是前朝官契一事,皆如她所呈奏般給予恩准。

而這諸多事物皆經她手,她最是熟悉不過,故而她陪著新任的礦監稅使一道拜會了高原、然後又並高宣一道去了錢家,與那錢家現任當事人錢盛交接了許多礦產上的事務。

這是她第一次踏入錢府,她見到了沈若儀,錢萬年已死,太后恩赦其罪不及族親,沈若儀自她那病的下不了床的婆母手上接過了管家之權,如今儼然是一家主母的做派。

只見她輕紗敷面,額上點著大片的花鈿,長安不由心內唏噓。她曾與沈若儀在朔城有過匆匆一見,那時不過一瞥,又過了這大半年,她早已記不清她的眉眼,但是對其端莊秀麗的模樣倒還有幾分印象,如今一張臉竟是被毀成這般。

她頻頻望向她,想著總歸是欠她一句道謝,可那覆面女子卻總也不理她,不大寬敞的屋子裡,視線難免相撞到一起,她卻似乎刻意躲避著,不予以回應。

終於,長安循著她斟茶的間隙,忙握住了她的手指,卻被她及時抽開。

她雖不甘心,奈何眾目睽睽,她也只好作罷,恍惚間,她才反應過來如今她是男兒裝扮,這麼做總是不妥的,故而忙向其致歉。

滿屋子的男人,都在談論著礦呀稅呀什麼的,眾人也不疑有他。

直至臨行前,眾人起身,長安才見沈若儀遙遙看了她一眼,朝她點了點頭,便又隱在了一眾人之後。

回去的馬車上,長安心裡很不是滋味,沈若儀於她有大恩,她總想著怎麼報答她,然她從不提及,如今一見,更是刻意與她疏離,倒叫她心中生出許多憋悶來。

青要早已將她看穿,一把扯過她的手撫在掌心,“你只顧著你自己,卻有沒有想過她的處境?若和你走的近了,難免不被人懷疑,我觀那錢盛,雖是行事舉止彬彬有禮,可眼神卻尖銳狠厲,只怕將來比他父親有過之而無不及,她不說話自是有她的道理,你也別太難為她了。”

經青要一番點撥,長安才覺方才舉止實在魯莽大意,她撇撇嘴,狠狠地瞪著他道:“你們男人都是人面獸心,不知道的人都說你對我看顧有加,可那些人哪裡知道你背後的禽獸行徑。”

“好好一張嘴,卻像是淬了毒一般,我若真是禽獸,就該把你的嘴也堵起來。”青要說著,便欲傾身上前。

長安沒等他覆上來,便嘴快道:“還說不是禽獸,這可是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你還要不要臉。”

青要嘴角浮上一抹笑意,道:“我只是看看這張嘴到底有沒有毒,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長安氣悶,無意識地嘟了嘟嘴,道:“希望那錢盛能對她好點吧,可千萬別像我這樣。”

話音剛落,一片薄涼便覆了上來,只輕輕啄了下便轉瞬離開。

“你幹什麼?”長安嫌棄地抬臂抹了下方才被青要親的唇角。

“有沒有毒,我得親自嚐嚐。”

“你……真無恥。”

長安緊握著拳頭揮向那張笑的欠揍的臉,卻被那張大手瞬間包住。

青要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放心吧,如今錢家不比從前,往後那錢盛還全賴沈尚書提拔呢,他就算再不喜沈夫人,還是要以禮相待的。”

長安卻是輕哼一聲,“原來你還知道這個道理?你明明有求於我,有求於我兄長,便是對我這般以禮相待?竟是連錢盛都不如。”

青要眸光一黯,面色如冰,頃刻間,馬車內如死一般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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