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告勝 “那肅王妃呢?可安好?”
輕舟劃過如鏡的江面, 泛起點點晶瑩的波光,青要並不知道,他離去時長安在遊船的窗邊凝望了他許久。
“何必呢?嘴那麼硬, 最終傷的還不是自己?”寧懷仁心疼地注視著他。
長安抿了抿唇, 道:“兄長想多了,我只是擔心他能否成事。”
寧懷仁看著她,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 後宮中的她們心裡的情可能只有兩三分, 但是嘴上能給你說出十分來,不似你,心裡十分, 到了嘴邊一分都不剩,你自小能言善辯, 卻不用到這上面, 遲早要吃虧的。”
後宮?吃虧?她何嘗沒有領教過,可這就是她,若要叫她變成那口蜜腹劍、兩面三刀之人, 她委實做不到。
“裴昭玥也如此對你嗎?”長安忽然想到了靜芙曾與她說起過的這個人, 據說是她此生的金蘭, 也是裴懷仁的青梅, 就不由好奇了起來。
寧懷仁感慨道:“昭玥與我的情分自是旁人不能比的,只是縱然是青梅竹馬心悅彼此, 也難免會有齟齬,何況還有後宮內的其他妃嬪要平衡,我也是如今才知道身為天家之人要做到如父皇母后那般恩愛的帝后委實不易。”
說到此處,他也不由嘆息一聲, “這夫妻之間呀,還是要相互體諒方能走的長遠,我觀那肅王是個至情至性之人,倒是與你脾氣相投,人生能遇一知己已是不易,如你所說你們歷經生死,又重逢,這何嘗不是天意呢,莫要辜負了老天的一片苦心才是呀。”
長安想到前世三人同行,她恣意任性,沒少挨兩人的管束,笑道:“哥哥倒是一點沒變,還是向著他,只可惜我不能回去大寧,否則我定要讓嫂嫂幫我撐腰。”
寧懷仁道:“倒是巴不得你回去呢,朔國這樣一個小國,依為兄看,真不值得你冒險。”
是呀,就是這樣一個小國前世屠戮了她全家,燒燬了她最為熟悉的宮殿,若她的冒險能阻止這一切發生,那便是最划算不過了。
思到此處,她也不由正色道:“為將者最忌輕敵,為君者最忌剛愎自用,兄長身為一國之君,應當時時警醒才是,才剛登基沒幾年,倒學起歷朝那些昏君來,妄自尊大,該罰!
寧懷仁卻是並不習慣她這副一本正經的老成模樣,活像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般讓人想要發笑,不由揉了揉她的頭髮,道:“好好好,都聽你的,為兄此番回去必定日日警醒,不負皇妹的一番諄諄教誨。”
自青要與義軍會晤完後,用王妃換趙士勇和王煥首級的事便很快在城中傳了開來。
而作為交換,在青要率軍捉拿二人期間,義軍承諾決不在運州城內燒殺搶掠,作奸犯科,待拿到二人首級之後,以李生為首的一眾義軍願全部歸降大朔。
因著運州城內百姓遭此二臣壓迫多年,故而義軍此舉頗受百姓敬佩,這些時日百姓都翹首以盼,家家戶戶奔走相告,是以每每見到可疑之人便會自發報予官府。
不過那鹽梟頭子裘成這十幾年遊走邊境內外,網羅了不少勢力,亦是個狡兔三窟的主,在他的協助之下這二人卻是並不好捉到,是以幾日內都沒個結果。
青要卻除了要拿到這二人腦袋之外還有別的想法,那便是趁著這個機會,將裘成這個唯利是圖、發戰爭財,毫無人性,首鼠兩端,為富不仁的巨賈豪強連根拔起。
前世就是因為這類人在暗中攪弄風雲才間接導致大寧國一敗塗地,販賣情報,倒賣糧草、兵器甲冑,囤積居奇,無惡不作,唯恐天下不亂。
他們雖不上陣殺敵,可手上沾的血卻並不比任何人少,他們的錢比那腐爛了數月的屍身還要臭。
他就是要將他們逼得無處遁形,狗急跳牆,再一網打盡,斬了這禍根,使得此等宵小再不能興風作浪。
而徐長峻則負責收羅這二人的罪證,這二人為禍多年,此時牆倒眾人推,多得是告發之人,只是罪狀太多,費些時日罷了。
此時,關外是寧懷仁早已佈下的嚴密防控,關內是青要日以繼夜的嚴密蒐羅。很快,那裘成裹挾著王煥與趙士勇三人便發現無路可逃,裘成這些年手下的運鹽隊、護衛隊加之與趙士勇一齊叛逃計程車卒竟然有三千人,且他們不僅有短刀、匕首、還有長矛、大刀、鞭錘,甚至還有火炮。
義軍其實也有兩千之眾,不過裘成的這些卻是要訓練有素的多,甚至說不可同日而語。
程錦看著這架勢,不由擔憂道:“不若將還駐守在同州的那支部隊也調過來吧。”
不怪程錦害怕,一是他如今雖為副將,卻是太后臨時拔擢上來的,太后為了培養自己的軍中人,對他頗有點拔苗助長的意思,他從未帶兵打過仗,所以下面的人並不服,是以他帶的人也少一些,只有三千之眾。
同樣是三千,他的都是遊兵散將,本就沒有太多本事,都是些在別的幾個副將那尋不到出路的輔兵,若說平日裡搞土木做些苦活累活還尚且能派點用場,但是上陣殺敵卻是差強人意。
。覷小能不卻人千三是雖而故,抗頑隅負定畢,路末途窮今如,徒之命亡的口刀、貨越人殺著幹年常些是卻下部的邊這勇士趙與裘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