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若再持續下去，只怕……只怕會影響弘暉阿哥的壽數。”
“影響壽數”西個字，像一把鋒利的刀，首首地插進烏拉那拉氏的心裡。
她的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子晃了晃，差點站不穩。
陳嬤嬤連忙扶住她，面色難看至極。
“不是的……”
烏拉那拉氏面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聲音發顫：
“不是的，妾身只是想著……弘暉是嫡長子，是王爺的嫡長子，妾身只是想著讓他出人頭地，讓他在皇阿瑪面前露臉，讓他……”
“你究竟是想他成為合格的繼承人，”胤禛冷冷地看著她，“還是想讓他成為你以後站穩腳跟的工具！”
烏拉那拉氏的面色更加蒼白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說“不，不是這樣的”，可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胤禛看著烏拉那拉氏那副樣子，眉頭緊皺，卻沒有絲毫心軟的跡象。
他沉聲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以後弘暉在前院住。既然你不會照顧孩子，就讓他留在前院。”
烏拉那拉氏聞言，面色驟變，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猛地抬起頭：
“王爺，你什麼意思？你是要分開我們母子嗎？！”
胤禛眉頭緊皺，聲音壓低了，卻帶著幾分不耐：
“本王只是讓弘暉住在前院，沒有說你們不能見面！你隨時可以來看他，本王不會攔著。”
烏拉那拉氏心裡急轉：這怎麼行？
弘暉不在自己身邊，自己怎麼了解他的情況？
怎麼知道他讀了什麼書、見了什麼人、有沒有被那三個庶子帶壞？
胤禛看著烏拉那拉氏，目光冷冽：“本王只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如果你不同意……”
他頓了頓，“那你這段時間也不用見弘暉了。”
烏拉那拉氏的身子猛地一顫。
她看著胤禛那張嚴肅、不容置疑的面孔，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烏拉那拉氏咬了咬唇，終是低下了頭。
“是是，妾身知道了。妾身……妾身聽王爺的安排。”
胤禛見她同意，也沒再說什麼，收回目光，面色依舊冷峻，看不出什麼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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