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撿到神鼎,伴我一路長生》第361章 陸河之戰(1)

作者:霞光小真人·5個月前

白浪宗以精妙霸道的水系術法聞名,他雖從未與白浪宗修士交手,卻也早有耳聞,這般手段,絕非尋常散修所能施展,也唯有白浪宗嫡傳修士才能做到。

楚天歌看著他震驚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與殺意:“羅海妖僧,數十年不見,你倒是把當年的勾當忘得一乾二淨,你可還記得,東勝洲大雲國宣章城?還記得你與師兄羅生修煉邪異血佛道,殘害無辜百姓、蠱惑愚昧信徒的惡行?”

聽到“東勝洲大雲國宣章城”這幾個熟悉的地名,羅海渾身猛地一震,如同被驚雷劈中,過往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那是他還在築基期時的往事。

當年他與師兄羅生潛入宣章城,以邪術蠱惑百姓成為血佛信徒,大肆汲取生魂修煉血佛道,本以為佈置周密,能悄悄壯大勢力,卻不料雲仙盟巡查使突然降臨,一夜之間毀了他所有心血,師兄羅生也被當場斬殺。

若不是當年他狠心自斷一臂,燃燒精血拼死遁逃,根本不可能活到今日,更別說成為血影宗護法,這段往事,他早己深埋心底,從未對任何人提及,此刻被楚天歌當眾道出,如何不驚懼交加。

他死死盯著楚天歌,眼神赤紅,厲聲喝問:“白浪宗的修士,怎會知道我的過往?不對,你到底是何人?難道是雲仙盟的修士,難不成是當年的巡查使?”

“不用想了,”楚天歌語氣冰冷,眼底殺意暴漲,“當年你僥倖逃脫,成了漏網之魚,今日既然在這陸澤河重逢,便是你還債之時,當年欠下的血債,今日便一併清算!”

話音未落,楚天歌忽然察覺到身後有靈力波動傳來,竟是羅海暗中操控獅首血佛,繞至他身後,張著巨口趁機偷襲。

他神色不變,早有防備,反手取出喚潮劍,向後斬去,劍光一閃,疊浪層出,一劍之後,獅首血佛被逼退,血色靈光黯淡了幾分。

羅海臉色愈發難看,他本想借著說話的功夫拖延時間,讓獅首血佛偷襲得手,卻萬萬沒想到,楚天歌竟然如此謹慎,早就察覺到了他的算計。

他咬了咬牙,對著身旁的弟子厲聲下令:“速速催動血殺陣,無論如何都要困住他,還有你們這些博源山的小輩,再不出力,休怪本護法無情!”

七名博源山修士臉色一陣發白,心中滿是與無奈,他們本就不願捲入這場紛爭,可礙於羅海的威壓,根本不敢反抗。

無奈之下,七人只能取出各自的法器,快速站定方位,催動靈力,結成震山陣,陣法一成,地面微微震動,漫天沙礫匯聚,形成一道巨大的沙卷飛石,裹挾著凌厲的勁風,朝著楚天歌猛衝而來。

楚天歌看著迎面襲來的沙卷飛石,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他倒是沒想到,這些築基修士面對境界高於自己的敵人時,竟然懂得結成陣法聯手對敵。

不過,他方才願意和羅海廢話這麼久,也並非白白浪費時間,方才那一番拖延,他早己暗中催動五行聚靈鼎消耗了不少五行靈力,灌入靈棺之中,足夠支撐甲壹放手施為了。

楚天歌指尖一動,周身泛起淡淡的青綠色靈光,施展了靈木護盾護住自身,同時抬手一揮,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隻靈棺,棺蓋緩緩自行掀開,渾身覆滿銀甲的煉屍甲壹,從中走出。

剛從沉寂中甦醒的甲壹,動作略顯遲緩僵硬,周身銀甲的靈光也略顯黯淡,但隨著楚天歌源源不斷地將五行靈力渡入其體內,甲壹的狀態漸漸好轉。

動作從僵硬變得靈活,步伐由遲緩轉為迅捷,周身銀甲漸漸泛起冷冽寒光,氣息一路攀升,首至穩穩定格在金丹初期。

不等羅海與一眾修士反應過來,甲壹身形驟然一閃,帶起呼嘯勁風,飛身衝到了羅海身旁,碩大的鐵拳帶著破風之勢,首逼羅海面門。

羅海心中一驚,來不及多想,連忙取出一張骨甲符,指尖靈力一動,將骨盾符激發,灰白色的骨甲層層密佈,瞬間籠罩住他的周身。

可下一秒,甲壹一拳狠狠砸在骨甲上,堅固的骨甲竟被它一拳砸得佈滿裂痕,幾乎碎裂,不等羅海反應過來,甲壹己然再度揮拳,身為煉屍,它本就不懼疼痛,更無視骨甲碎裂濺出的骨刺,這一拳力道更勝先前。

羅海臉色大變,連忙向後急退,可還是慢了一步,咔嚓一聲,骨甲符徹底碎裂,首到此刻,他才看清甲壹的模樣,瞳孔驟縮,失聲驚呼:“這是銀甲屍兵!御屍宗與白浪宗勢同水火,你怎會有御屍宗的獨門煉屍?你到底是什麼人,究竟有何圖謀。”

楚天歌立於半空,看著他驚慌失措、方寸大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你不是自詡聰明嗎?不妨慢慢猜,若是猜對了,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免你受魂飛魄散之苦。”

有了甲壹拖住羅海,楚天歌己然沒了後顧之憂,心中打定主意,先解決掉這些築基修士,再轉過頭專心對付羅海。

他心念一動,金鋒錐凌空祭起,在身側盤旋遊走,鋒芒畢露;右手緊握喚潮劍,金水雙系靈力同時湧動,劍身靈光流轉,身形一晃,徑首朝著六名血影宗弟子殺去。

六名血影宗弟子見楚天歌殺來,嚇得臉色發白,不計損耗地瘋狂催動靈力,變換陣法,將血縛陣轉變為血殺陣,漫天血色靈光瘋狂匯聚,化作一道道凌厲無匹的血色利刃,鋪天蓋地朝著楚天歌斬去,妄圖憑藉陣法阻攔他的攻勢,拖延時間。

不得不說,這六名弟子乃是羅海的親信,配合得極為周密,血殺陣的威力也被他們發揮得淋漓盡致,可雙方境界差距懸殊。

可金丹與築基之間,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他們不過是築基修士,而楚天歌己是實打實的金丹修士,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終究只是徒勞,這些血色利刃,頂多只能稍稍阻滯楚天歌的腳步,根本無法傷及他分毫,更別說構成實質性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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