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當年在宗內時,神霄峰弟子雖多,卻從未聽過有大師兄這一說,看來當年築基修士的自己還是無法接觸到宗門真正的隱秘。”
不過他雖不認識那位為首的大師兄,但他身旁的紫袍男子,楚天歌卻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執法堂執事林霄。
當年二人雖不算深交,卻也曾在伐血盟一役中兩次並肩作戰,情誼雖淺,卻也算是舊識,楚天歌心中一喜,連忙開口招呼:“林師兄,好久不見,是我……”
可話還沒說完,林霄卻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二話不說便喚出腰間長劍,靈力灌注之下,長劍化作一道凌厲的劍光,首逼楚天歌面門。
楚天歌心中一怔,全然沒料到對方會突然動手,來不及多想,便見身旁的謝勝、周潛逍己然運轉靈力,周身靈光乍現,想要上前相助。
他當即運轉靈力,暗中傳音給二人,語氣急切卻篤定:“二位莫要動手,都是自己人,切勿衝動,林師兄定是誤會了,或是在和我開玩笑呢。”
與此同時,他連忙側身閃避,開口急切辯解:“林霄師兄,是我啊!我是青華峰的楚天歌,咱們當年在萬妖山脈並肩殺過魔修,你忘了?咱們還在宣章城並肩作戰過!”
可林霄根本不聽他解釋,劍影驟然匯聚,靈力暴漲,手中長劍化作一柄丈許長的流光巨劍,劍身上縈繞著噼啪作響的雷霆之力,引動天地間的靈氣共鳴,漫天雷霆轟然作響,西面八方朝著楚天歌轟去,聲勢浩大。
“靠,林師兄你來真的!”楚天歌下意識側身閃避,避開正面轟擊,心中暗自疑惑又有些好奇。
“這雷劍術的路數,怎麼和我當年學的不一樣?招式更精妙,威力也更強,看來當年到手的也是隻是一部分,這次得想個辦法弄一份完本!”
見林霄動了真格,楚天歌也不再留手,下意識便要喚出喚潮劍迎戰,可他在儲物戒中摸索半天,卻毫無反應,才猛然想起,喚潮劍早己在南海與七殺真人的混戰中被擊毀。
情急之下,他立刻取出五行聚靈鼎,鼎身靈光暴漲,形成磐石巖盾擋在身前,硬生生抗下漫天雷霆,轟隆一聲巨響,漫天雷霆狠狠撞擊在鼎身之上,激起陣陣靈力漣漪,鼎身微微震顫,卻穩穩擋住了這一擊。
林霄見此,眼中非但沒有怒意,反而閃過一絲興奮,朗聲道:“行啊,有點本事,再來!”
話音落,他當即施展分劍化影術,手中的法寶斬塵劍驟然化作三百六十道劍影,凌空盤旋,每一道劍影都縈繞著精純的雷霆之力,寒光閃爍,隨後齊刷刷朝著楚天歌激射而去,漫天劍影密不透風。
“果然,我就說這些功法肯定有後續,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拆開,若是能得到完本雷劍術,當年在南海遇到那些敵人,也不至於那麼費力。”
楚天歌暗自吐槽,手中卻不含糊,立刻取出墨衍劍,掌心靈力源源不斷注入,引動丹田內潛藏的雷霆之力,施展出自己所學的基礎雷劍術,迎著漫天劍影回擊而去。
噼裡啪啦的雷霆碰撞聲不絕於耳,兩道身影在靈光與雷霆中交織纏鬥,劍影翻飛,雷霆肆虐,整個山腳都被狂暴的靈力籠罩。
楚天歌心中清楚,林霄明顯收了力道,若是他全力出手,自己手中的墨衍劍只是普通法器,根本不可能與斬塵劍這等法寶相抗衡,顯然是在試探自己。
上方觀戰的大師兄李雲逸,自始至終神色淡然,見二人鬥得熱鬧,竟不知從哪裡掏出一盤靈果置於飛劍上,隨手拿起一顆便啃了起來,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女子,語氣隨意:“蘇師妹,別客氣,嚐嚐。”
這位來自雲劍峰的蘇師妹,面色微微一紅,下意識左右看了看,見弟子們都在關注場中鬥法,才悄悄湊到李雲逸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大師兄,林師兄和那位師弟在山門前鬥法,咱們不制止也就罷了,還在這裡當著這麼多同門的面吃靈果看熱鬧,傳出去怕是不好吧。”
李雲逸嚼著靈果,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有什麼不妥的?林霄性子跳脫,你還看不出,他這哪裡是動手,分明是在和同門切磋試探。”
“再說了,能施展我宗雷劍術,絕非外人,讓他們鬧鬧也無妨。”他遞過一顆靈桃,“快吃,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孫師叔的靈田借來的,錯過了可就沒機會了。”
蘇師妹聽後,眼神微微一動,生怕大師兄反悔,連忙伸手拿起一顆靈桃,輕輕咬了一小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化開,濃郁的靈力瞬間蔓延全身。
她的眉眼瞬間舒展,也不再拘謹,默默陪著李雲逸,一邊吃著靈果,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場中纏鬥。
原本嚴陣以待的巡山堂、執法堂弟子,見二人都能施展紫霄宗獨門雷劍術,神色漸漸放鬆下來,紛紛放下手中的法器。
此時不僅沒有任何人上前制止,反倒圍在一旁,興致勃勃地看起了熱鬧,甚至有人低聲吶喊加油。
“林師叔威武!這雷法當真是出神入化,不愧是我神霄峰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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