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真人見石室開啟,面露兇光,一身靈力洶湧,剛要開口大放厥詞,就看到劉雲風默默地盯著他。
見狀,七殺真人臉上的兇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忙收斂靈力,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低聲開口道:“劉道友,收了神通吧,你之前說的條件,我都答應,咱們現在就對著天道立誓,絕不反悔,如何?”
劉雲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說道:“早這樣我就不用請你回來做客了,對了,你上次出手,可是壞了我這師侄的法寶。”
“你好歹也是元嬰修士,如此不顧臉面,出手對付一個金丹小輩,未免太過失當,記得賠償一件法寶給我這好師侄,你不會覺得為難吧?”
說著,他抬手丟擲一封卷軸,卷軸在空中緩緩展開,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透著一股天道之力,此物乃是誓約之卷,簽訂後雙方會受到天道制約,既是對誓約內容的保障,也是一種無形的約束。
七殺真人不敢有半分遲疑,連忙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在卷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隨後,丁毅和龍河二人也紛紛咬破指尖,依次在卷軸上簽字畫押。
待三人簽完,誓約之卷自動收起,化作一道流光,飛回劉雲風手中,石室周圍的禁制也隨之消散,三人小心翼翼地從石室中走出。
劉雲風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哦?我還以為你們出來後,會當即反抗呢,這般安分,可不像初見時你那桀驁不馴的作風。”
七殺真人連忙賠笑道:“道友說笑了,如今誓約己定,還望劉道友,哦不,劉宗主莫要失信於我,下次破界之時,我定當盡全力相助。”
七殺真人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早己悔得腸子都青了:“若是早知這紫霄宗宗主是元嬰後期的大能,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來招惹這怪物。”
“回去後,定要好好教訓情報堂的廢物,竟然連這麼重要的情報都弄錯,害的老祖我丟臉丟到外洲來了!”
劉雲風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呂遠秋,“呂師弟,你去送送七殺道友,莫要怠慢,也別讓人笑話我宗有失風度。”
劉雲風繼續補充道:“對了,從今日起,丁毅、龍河你二人就不是血影宗的弟子了,我以宗主之命,令你二人擔任宗門護法,歸神霄峰管轄,日後需恪盡職守,護我宗門,若違誓約,不死不休!”
這時,七殺真人快步走上前,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對著楚天歌說道:“既然如今誤會盡消,楚小友,這個東西你拿好,權當是老夫的賠禮,還望小友莫要再記掛前嫌。”
楚天歌伸手接過,只覺掌心猛地一沉,一股厚重的土系靈力撲面而來,定睛一看,竟是一方古樸的大印,印身刻著縱橫交錯的山川紋路,隱隱透著磅礴的威壓,不由得面露詫異,“這是?”
七殺真人笑著解釋道:“此物名為玄嶽印,中品土系法寶,至於它的來歷,小友就不必深究了,此寶驅使之後,可施展重壓,壓制敵手。”
楚天歌看著眼前的玄嶽印,又看了看眼前和藹可親、與幾日前判若兩人的七殺真人,一時有些愣神。
前幾日在金嘯谷,這人還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趕盡殺絕,如今卻這般客氣,還主動送上一件中品法寶當賠禮,這般巨大的轉變,實在讓他有些難以適應。
一旁的呂遠秋見狀,連忙輕聲提醒:“楚師侄,七殺道友一片誠意,還不快謝過七殺道友。”
楚天歌瞬間回過神來,連忙對著七殺真人躬身拜謝,語氣恭敬:“多謝七殺前輩贈寶。”
不遠處的丁毅和龍河二人對視一眼,悄悄以神識傳音交流,丁毅語氣中滿是感慨:“龍師弟,真沒想到,最後竟是這樣的結果,比咱們預想中好上太多了。”
“可不是嘛,丁師兄,咱們二人今日起,也算是名門正派的修士了,再也不用在血影宗過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只是可惜了師弟,被白浪宗修士偷襲隕落,沒能沾到這份福氣。”
劉雲風看著殿內的景象,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轉頭吩咐身旁的值守弟子,值守弟子恭敬領命,轉身對著七殺真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七殺真人連忙對著劉雲風拱手謝恩:“多謝劉宗主通融,老夫告辭。”說罷,便跟著值守弟子離開了藏鋒殿。
緊接著,劉雲風的目光落在項陽身上,沉聲吩咐:“項陽師弟,你帶丁毅、龍河二人先行返回神霄峰。”
“先安頓好他們的住處,再帶他們去魂燈殿點燃魂燈,隨後去藏功殿挑選適合的功法、去百鍛堂挑選趁手法寶,務必讓兩位師侄儘快融入宗門,安心修行。”
“遵命。”項陽拱手應道,隨後轉身對著丁毅、龍河二人示意,丁毅和龍河滿心欣喜,連忙上前一步,對著劉雲風和呂遠秋躬身行禮,隨後緊緊跟上項陽的腳步,一同離開了藏鋒殿。
將一切安排妥當,藏鋒殿內頓時清靜下來,劉雲風的目光緩緩落在楚天歌身上,沉聲喚道:“楚師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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