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到了酒樓，報了王警官的名字，服務員領著上了二樓包間。
王明安己經在了，坐在靠窗的位子，看見他們進來，站起來招了招手。
包間不大，一張圓桌，坐六七個人的樣子。王明安旁邊還坐著一個年輕人，二十七八歲，穿夾克，看著也是公安系統的。
“衛東，來了。”王明安走過來握手，看見他右胳膊上的紗布，皺了皺眉，“傷怎麼樣了？嚴重不嚴重？”
“皮外傷，不礙事。”陳衛東說。
“那就好。這是小馬，我們處裡的。”王明安指了指旁邊的年輕人。
小馬站起來點了點頭，話不多。
陳衛東坐下，給兩邊做了介紹：“這是我朋友老趙，這是他女兒趙琳琳。這是市局緝私處的王警官。”
王明安笑著點頭：“趙叔，趙小姐。”
老趙和趙琳琳也客氣地回應。
服務員拿來選單，王明安讓陳衛東點。陳衛東推了推，說“王警官你點就行”。王明安又讓老趙點，老趙也沒接，最後王明安自己點了六菜一湯，又問了句“喝不喝酒”，陳衛東說“下午還要辦事，不喝了”，王明安就要了壺茶。
等菜的功夫，王明安靠在椅背上，聊了起來。
“昨晚那個事，刑事科的同事跟我說了。那個持刀的是外地來的，說在碼頭那邊經常被保安刁難，昨天腦子一熱就動了刀。”他搖了搖頭，“還好你身手好，擋了一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陳衛東說：“也是湊巧，反應快了點。”
老趙在旁邊插了一句：“當時我在邊上，嚇得腿都軟了。這小子蹭一下就上去了，要不是他琳琳現在估計還在醫院。”
趙琳琳沒說話，低著頭喝茶。
菜上來了，紅燒帶魚、蔥爆羊肉、炒時蔬、排骨湯，還有幾樣冷盤。王明安招呼大家動筷子，說“別客氣，隨便吃”。
吃到一半，陳衛東放下筷子，問了一句：“王警官，徐永盛那個案子，現在什麼情況了？”
王明安嘴裡嚼著東西，嚥下去，拿紙巾擦了擦嘴：“經過你的指引，那條沉船市局請了打撈隊，花了兩天打撈上來。船裡東西不少，走私煙、酒、電子產品，還有一把槍。打撈上來以後，徐永盛就全供了。”
“證據鏈完整，走私、行賄、殺人，好幾項罪名。正常情況，他這性質，死刑跑不了。”
陳衛東點點頭，沒說話。
“賴強，聽說是你勸自首的。”王明安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他知道的不多，就是個跑腿的，加上最後主動自首，態度好，估計判不了多久，一年半載的事。”
“李旺財呢？”陳衛東問。
“那個更輕，關了幾天就放了。這種小嘍囉，問完話沒什麼事，構不成犯罪。”
陳衛東點了點頭，跟他知道的差不多。
王明安放下筷子，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壓低了一點：“不過有個事挺有意思的。”
“什麼事？”
“徐永盛被抓以後，外面有人傳，說他黑吃黑，吃了國外幫派的貨。”王明安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我們審問他，他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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