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哥，這個你拿回去給你爹孃嚐嚐。”
大勇接過鮑魚，捧在手裡，看了看，咧嘴笑了：“謝……謝謝衛東弟弟。”
陳衛東又掏出兩百塊錢遞給他：“今天的工錢。”
大勇把錢接過來，塞進口袋裡，拍了拍，轉身走了。
陳衛東把剩下的西只鮑魚放進廚房的盆裡，又從口袋裡掏出那兩顆鮑魚珍珠，放在桌上看了半天。
然後把珠子收進保險櫃裡，跟那顆螺珠放在一起。
他掏出手機給二毛打電話。
“二毛？”陳衛東叫了一聲。
“東哥……”
陳衛東聽到二毛蔫蔫的聲音，愣了一下：“怎麼了？沒相成嗎？”
“沒什麼。”二毛說，“你回來了？”
“嗯，剛到家。給你留了兩個鮑魚，你過來拿。”
“好。”
掛了電話，陳衛東覺得不太對勁。二毛平時接電話嗓門大得很，今天怎麼蔫蔫的？
過了十來分鐘，二毛來了。
“怎麼了？”陳衛東問。
二毛抬起頭，看了陳衛東一眼，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東哥，你知道我今天見的那個女的是誰嗎？”
“誰？”
二毛沒說話，低著頭。
“今天中午，在她家碰面，才知道她就是老趙後街巷子里拉我的那個女的。”
“你說那個站街的？”
“嗯。”二毛的聲音更啞了，“老馬介紹的時候說她在水頭石材廠上班。我今天去了，她沒有認出我。我看見是她，站起來就走了。”
陳衛東沒說話。
“東哥，我……”二毛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當時就出來了。老馬在後面追我，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我……我坐車回來的，一路上腦子裡都是那天晚上的事。”
陳衛東點了根菸，吸了一口。
“二毛，”陳衛東被氣笑了，“這不是你的錯，你他孃的傷心個蛋啊？你又不知道是哪個。”
“我知道了，東哥。”二毛說，“我就是……就是覺得連這種人也欺負我們老實。”
“放屁。現在誰敢欺負你了？”陳衛東說，“別想那些破事了。再說了，人家哪裡知道你老實了？你才二十三，急什麼。有錢還怕沒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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