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左手洗了把臉，又拿毛巾擦了擦身上，沒敢洗澡。
換上了老趙的衣服，有點小。換好後下了樓。
三個人都沒了胃口。趙琳琳把買的菜塞進冰箱，簡單泡了三桶泡麵，各臥了一個荷包蛋。
老趙吃了兩口，放下筷子：“衛東，今天這事謝謝你了。”
“謝什麼？”陳衛東頭都沒抬。
“要不是你擋那一下，琳琳……”老趙沒說完，眼圈有點泛紅。
“趙叔，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咱是朋友，你要這麼客氣，以後怎麼處？”陳衛東抬頭打斷他。
“行，當我什麼也沒說。”老趙眼裡閃過一絲感激。
趙琳琳看著陳衛東，不知道在想什麼。
吃完泡麵，老趙和衛東坐在沙發上抽菸。
手機響了。
陳衛東用左手掏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本地的座機。
“喂？”
“衛東？是我，王明安。”電話那頭聲音挺熟，“市局緝私處的，之前和你見過。”
陳衛東一下就想起來了——王警官。沒想到他會打過來。
“王警官，你好。”
“剛才我跟刑事科的同事在一塊，聽他們說今晚有個傷人案，傷者有你的名字。我尋思別是同名同姓，打電話確認一下。還真是你。”王警官的語氣帶著關心，“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沒事，皮外傷。”
“那就好。那個，明天中午有空沒？想請你吃個飯，算是謝謝你之前幫忙。要不是你那張圖，我們找那條船還得費不少功夫。”
陳衛東心裡一動。他正好想問問徐永盛那個案子的事——李旺財今天早上說的那些話，他一首惦記著。
“王警官客氣了，有空。還是我請你吧，地點你定。”
“市裡你熟不熟？要不就勝利路那個閩南酒樓，十二點，怎麼樣？”
“行，我找得到。”
“那明天見。”
掛了電話，陳衛東把手機放回桌上。
老趙問：“誰啊？”
“一個之前認識的警官。明天中午一起吃飯。”
老趙點點頭，沒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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