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時候我去接你。”陳衛東說。
大姐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有點啞：“衛東，姐謝謝你。”
“謝什麼，你是我姐。”陳衛東把菸灰彈掉，“家裡的事你就別操心了，回來好好住著。房子都弄好了，你回來看看還缺什麼，再補。”
“好，好。”大姐連說了兩個好字，聲音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又聊了幾句，大姐讓他注意身體，別太累。
掛了電話，陳衛東把手機放在桌上，在客廳裡坐了一會兒。
回到老宅，剛要推門身後傳來二毛和大勇的聲音。
“東哥，”二毛跑過來，從兜裡掏出一把鈔票，“今天賣了一千一百六！”
二毛把錢遞過來，眼睛亮晶晶的，“黑鯛收了十幾條，還有幾條青斑，螃蟹也不少。秀英姐說今天給了好價錢。”
陳衛東沒去接錢：“錢給大勇哥兩百，你自己的那份自己拿，剩下的留著加油。”
二毛也沒客氣，把錢揣進兜裡，拍了拍：“東哥，我跟大勇哥商量了，以後你要忙，我倆就自己出海。反正籠子不多，我倆弄得過來。”
陳衛東看了他一眼：“你倆行嗎？”
“怎麼不行？”二毛挺了挺胸，“你放心，我倆不跑遠，就在鴿子島附近轉。”
大勇在旁邊使勁點頭：“對……對，衛東弟弟……放心。”
陳衛東想了想，沒再攔著。
“行吧，你們自己小心。有事要馬上打電話。”
“好嘞！”二毛笑了，轉頭看了看大勇，“大勇哥，咱倆下午再去灘塗轉轉？挖幾隻螃蟹？”
大勇又點頭：“好……好啊。”
二毛看向陳衛東：“東哥，你去不？”
陳衛東想著也沒什麼事，就答應了：“晚點，現在潮水還沒退吧。我吃完飯一起去，你們吃了嗎？”
大勇這次答得快：“沒沒……吃。”
二毛尷尬地首撓頭。
陳衛東笑了一下：“走，我做點吃的。”
三個人在老宅隨便吃了點東西。
吃完飯，陳衛東把碗筷收了，三個人開著三蹦子往後山灘塗去。
到淡水口的時候，潮水剛退下去沒多久，灘塗上溼漉漉的，太陽一照，反著光。
陳衛東蹲下來，看了看上次挖過的洞。
洞口己經塌了，泥巴填進去大半。他在旁邊找了找，又找到幾個新洞。洞口不大，但邊上的泥是新翻的，顏色深，溼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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