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先來些串。”趙雅婷衝著燒烤攤喊了一聲，又轉頭問陳衛東，“哥，你們要吃什麼？”
“你看著點就行。”陳衛東說。
“吃什麼自己拿。”老闆頭也沒抬回了一句。
趙雅婷站起來，從冰櫃裡拿了一堆串，堆了滿滿一盤子。
“夠了夠了。”陳衛東說。
“不夠再拿。”趙雅婷把盤子放在桌上。
燒烤上得很快。牛肉串焦香，孜然辣椒麵撒得足。陳衛東咬了一口，點了點頭。
“怎麼樣？”趙雅婷看著他。
“還行。”陳衛東說。
趙雅婷笑了，又給周婉秋和趙琳琳各遞了一串。可她自己卻只是拿了一串豆乾，咬了一小口，嚼了很久，然後就放下了。之後她一首忙著給大家倒啤酒、遞紙巾，自己卻再也沒拿起過什麼吃的。
陳衛東注意到她面前的盤子乾乾淨淨，忍不住說：“雅婷，你自己也吃。”
“我吃過了呀，剛才那一串豆乾可香了。”趙雅婷笑了笑，又拿起一串雞翅遞給陳衛東，“哥你吃這個，他家雞翅烤得特別好。”
陳衛東看著她，舊外套裹著單薄的身子，偶爾抬頭衝他笑笑，又低下頭去。他心裡一陣一陣地不是滋味。
這丫頭這頓飯吃完，不知道要受幾個月的罪了。
他放下手裡的串，從兜裡掏出錢包，數了一沓錢出來，遞過去。
“雅婷，這個你拿著。”
趙雅婷一愣，低頭看了一眼——大概有三千塊。她連忙擺手：“哥，我不要。我有錢。”
“你有什麼錢？”陳衛東皺著眉。
“真的。”趙雅婷認真地說，“我在學校食堂打工，管一頓飯，一個月下來還能剩下一百多塊呢。而且——而且你之前給我的還沒用完。”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點倔強。
陳衛東聽了一陣心疼。“還沒用完？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一分都沒花？”
趙雅婷低下頭，不吭聲了。
陳衛東心裡又氣又酸。他知道這丫頭的脾氣，吃了那麼多苦，被他救出來以後，捨不得，什麼都想省。他給她的錢，她怕是都攢著，一分也捨不得用。
“趙雅婷。”他聲音沉下來，“你是不是不想認我這個哥哥了？”
趙雅婷猛地抬起頭，眼圈一下子又紅了：“怎麼會……”
“那就拿著。”陳衛東把錢塞到她手裡，語氣不容拒絕，“你再跟我推，以後別叫我哥了。”
趙雅婷咬著嘴唇，眼眶裡轉著淚，到底沒再說什麼。她把錢攥在手心裡，低下頭，小聲說了一句：“謝謝哥。”
聲音有點抖。
周婉秋別過臉去，輕輕碰了碰趙琳琳的胳膊。趙琳琳沒說話，只是把自己面前那串羊肉悄悄推到趙雅婷手邊。趙雅婷愣了一下，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終於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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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吃多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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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樹棵一的邊路到走，來起站，眉皺了皺他。警王——看來出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