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石頭放下，又翻了翻其他的。翻完整堆，又拿起那塊石頭。
“老闆，這塊多少錢？”
緬甸人看了一眼，皺了皺眉，想了一會兒，伸出一根手指：“一萬。”
陳衛東看了他一眼，把石頭放下。
緬甸人急了：“八千。八千最低了。”
陳衛東沒說話，站起來，假裝要走。
“五千！”緬甸人站起來，“五千，不能再低了。”
陳衛東轉過身：“兩千。”
緬甸人搖頭：“不行不行，三千。三千最低。”
陳衛東看看石頭，又看看緬甸人。從兜裡掏出錢包，數了兩千塊遞過去。“兩千。行我就拿走，不行就算了。”
緬甸人猶豫了好一會兒，接過錢，數了一遍，揣進兜裡，擺擺手。
陳衛東把石頭裝進帆布包。包一下子沉了很多，他用手掂了掂，二三十斤。
到了解石區，剛才圍觀的人己經換了幾撥。
旁邊一箇中年人還沒走，看見他又買了，搖搖頭：“小夥子，你今天花了不少了吧？”
“還行。”陳衛東把包背好，拉好拉鍊。
“那塊石頭，看皮殼像黑烏沙。這種料子賭性大。”中年人看了他一眼，“你要不要切一刀看看？”
陳衛東點了點頭拿起粉筆，在石頭上畫了條線：“順著這條線切。”
師傅固定好石頭，啟動切割機。
周圍的人又圍過來看熱鬧。
“這石頭不小啊。”
“黑烏沙，皮殼還行，就是不知道里面怎麼樣。”
“這小子看著眼生，外地來的吧？”
“剛才切了一塊小料漲了，這塊要是再漲，那真是運氣來了擋不住。”
切了五六分鐘，師傅關了機器。周圍安靜下來。
師傅把石頭拿出來，用水衝了衝切面。
人群裡一下子炸開了鍋。
“漲了！大漲！”
“這是……高冰？不對，是高冰飄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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