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卻又不意外，只有他才會如此囂張。
楚懷翊將外面的燈都熄了，唯有臥房昏昏暗暗的燈火。
他從容坐去榻沿上，伸手寬衣，眼神盯著她，薄唇輕勾：“客舍確實有可怕的東西，我害怕。”
燈火下，這一幕，仿若二人早成婚場景，他又笑。
千瀾眼神遊移一下：“那你睡這，我去客舍睡。”
說著又伸手去拿掛在屏風上厚錦披風，展開披上。
他眼神變了，又黑又沉，一步過來，伸手勾住她的腰，頭低了下來。
千瀾不知道如何到的榻上，躺下去時他唇還緊貼在她唇上，腰上的手也扣得越來越緊。
他帶著薄繭的手掌在她腹下游走，她唇間溢位輕聲，又被他吞沒。
楚懷翊在親她這事上越來越有耐心，輕柔又含，一下一下，仿若嘗美酒。
不知多久，他終於放開她的唇，一路遊走。
千瀾半倚在床頭，一垂眼就看見他肩背上那些大大小小扭曲刀疤也隨之而動。
她想出聲，變成一串吟哦溢位。
雙手緊拽著錦被，她周身微紅。
十月底，寒冷被席捲而走，渾身在燒著，是他在點火。
不知多久，她早溺斃，緊咬起唇，伸手抓著他肩，才不至於出聲。
楚懷翊緩緩抬頭，唇邊晶亮，雙眸又黑又沉，額角青筋凸起，駭人得很。
他將錦被拽過，將她蓋住，傾身去索要親吻，被她偏頭躲開。
“嫌棄什麼？都是你的。”他唇游移到她耳邊，嗓音嘶啞無邊。
千瀾腦中轟一聲，他話語低沉露骨，她心頭突跳，趕忙將衣褲拉上。
他真是壞到了家，一次比一次還要過分。
“又想罵我？”他手在錦被下制止她手：“對你，我向來不是什麼君子，這樣夠壞麼？”
千瀾呼吸又急，她猶如提線木偶，隨那根線牽引而動。
良久，他終於捨得放開她，掀開眼看到她紅暈如霞的臉，頭又低去。
心口上已麻，她忍不住呢喃一聲，他隨之一頓，僅有理智將他拉回神，迅疾挑簾往外走。
昏暗中，千瀾將錦被拉蓋嚴實。
她從不知道他那雙薄唇與修長帶薄繭的手能使壞如此，感覺難以形容。
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冬雪與官舍婢女早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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