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無妄之災 刺殺事件後,因傷情不重,擔……
刺殺事件後, 因傷情不重,擔心留在外面再節外生枝,稍作休養幾日後, 太子一行便悄悄回京了。去時聲勢浩大, 回來時卻連線風宴都未出席,東宮對外只宣稱是太子宵衣旰食而積勞成疾,需得臥床靜養一段時日, 不宜受累。
負責督辦查案的雲成琰是為數不多知道內情的人, 便只私下裡帶著秦應憐悄悄前去太子府上探望。
太子與秦應憐雖是親姐弟, 但到底都是各自成家的年紀了,還是要注意女男大防,太子在內室接見, 他不便同去,便留在外廳陪太子夫閒聊。
秦應憐同這位姐夫少有往來, 略顯拘謹地端坐著, 雙手捧著茶,小抿了一口,舌尖還沒嚐到味, 恭維的話已經脫口而出:“太子殿下這當真是好茶。”
太子夫面善, 說話也親切和藹:“這兒沒外人, 皇弟還生分什麼。”
秦應憐點點頭, 乾巴巴地表示起關心:“聽說太子殿下身子不大安樂,現下可好些了?”
太子夫往裡屋的方向看了一眼, 微微含笑道:“不過是舟車勞頓,累著了,不當什麼,你與駙馬有心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挑話消磨時間, 當初上趕著想來向太子示好的是秦應憐,現在如坐針氈得三句話往內殿瞟四次的還是他。
好不容易等到內殿有人推門而出,見露出玄色罩甲衣角的一瞬,秦應憐簡直如釋重負,彷彿回到了初嫁時那般殷殷期盼著雲成琰的出現。
他甚至忘了保持貴公子應有的禮節含蓄視人,眼巴巴地張望著雲成琰朝自己而來,見之欣喜,不覺含笑。
待雲成琰拱手行禮後,太子夫才打趣道:“果真是新婚燕爾兩情好,皇弟可要等著急了。”
雲成琰溫聲道:“多謝太子夫照顧,應憐年幼不懂事。”
太子夫微笑送客,隨口道:“有云大人這般忠心事主的棟樑在御前侍奉,太子與我也可安心了。”
彼此寒暄客套兩句後,秦應憐終於重獲自由。
一鑽進馬車,秦應憐便鬆懈下一身防備,直往雲成琰懷裡拱,半個身子的重量都掛在她手臂上。
雲成琰低頭瞥了他一眼,問:“殿下給我做負重訓練呢?”
秦應憐被點了名,才終於不好意思地從她臂彎裡露出半張臉,低垂著眼睫,眉尖蹙起,嘴巴也微微撅著,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樣作給雲成琰看。
她抬指輕輕一戳秦應憐紅通通的鼻尖,好脾氣地配合演出,如他所願主動開口問道:“應憐不開心?”
秦應憐立馬打蛇隨棍上,雙手將她的手臂環抱在懷裡,輕輕搖晃著,嗲聲嗲氣地訴苦起來,說自己害怕,太子夫不怒自威,說話也總叫他覺得不舒服,但好像又挑不出毛病,他看著就怕得緊。
雲成琰笑罵道:“應憐果真是個窩裡橫,對我怎麼就不知道怕了?”
秦應憐被反問得心虛一瞬,蔫蔫地耷拉下腦袋,不敢吱聲。
但只轉念一想,他反思過後,自覺這一世的表現已經很是乖巧賢淑了,便重新抬頭挺胸,對上雲成琰笑意繾綣的眼睛,十分理直氣壯地狡辯道:“因為你是妻主呀,又不是外人。”
雲成琰似是被這句話取悅到了,笑意愈發深切,親暱地抵了抵他的額頭,語氣沈穩地安撫道:“那你怕什麼,有妻主在呢。”
秦應憐依戀地將小臉埋進她的頸窩,貼著她耳邊好奇地小聲問道:“太子叫你去單獨談話,可說些什麼沒有?”
上一秒還在濃情蜜意,下一瞬就跳出曖昧的氣氛,秦應憐這跳脫的思維換旁人都要懷疑他別有所圖,但只有雲成琰知道他到底有多純然率真,不過是小孩子心性,好奇心重罷了。
她一挑眉,迎著他隱隱帶著興奮的神色搖了搖頭,不疾不徐道:“只是問了案情進展如何,和事發當時的細節,太子身體倒還好,只是腿腳略有不便,旁的便沒有了。”
秦應憐嘴角落下,稍顯失落一瞬,不知自己又胡思亂想了什麼去,旋即又眼睛一亮,露出一臉“我懂”的瞭然神色,自以為善解人意地笑瞇瞇道:“我明白我明白,事以密成,你不告訴我是對的,我不問了。”
”。想思胡又?了麼什道知又你“:頰臉的他把一了擰,笑失琰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