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攻略計劃(gb)》第58章 無妄之災 刺殺事件後,因傷情不重,擔……(2)

作者:發瘋比格·6個月前

不等秦應憐接話,她又收斂了神色,扳過懷中人的肩膀,凝望著他那雙澄澈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認真應道:“應憐,我不會對你有所隱瞞的。”

秦應憐很少這般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說話,眼睛裡的情緒是最騙不了人的,他被那熾熱的真情灼得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甚至短暫地為自己的欺騙感到羞慚得無處遁形。

如果有一天,雲成琰發現了自己的真面目,並不是她所喜愛的溫柔賢淑,她還會願意像今天這樣包容他、憐愛他嗎?她會不會憤怒自己的欺騙,再報覆他……

他楞楞地盯了她半晌,而後溫順地低垂下眉眼,依偎進她寬闊的胸膛,假裝小憩逃過了這個話題,珍惜這段時日以來他們難得聚頭的時光。

如果能一直這般幸福,能叫雲成琰對他好一輩子,或許,他不圖雲成琰能飛黃騰達,不跟人爭高低了也可以,也許爹爹說的是對的,日子是過給自己看的。

不過小兩口生離的日子沒能持續太久,因為雲成琰被彈劾了。

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雲成琰也難得流露出一絲鬱悶來,指尖無意識撥弄著杯碟,瓷器碰撞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叮噹脆響:“有人彈劾我和三皇子走得近,私交過密,有結黨營私的嫌疑。”

秦應憐聞言氣得一張小臉白裡透紅,若不是雲成琰早熟知他炮仗似的脾氣秉性,在他惱怒斥罵起來前便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把人圈回自己懷裡按住了,防止他收斂不住嗓門,叫嚷得人盡皆知。

她急忙補充道:“好在陛下並未信了那人胡言亂語,不過是為著我前些日子辦事不力心氣不順,才借題發揮,到底只是不痛不癢地罰我閉門自省幾日,也是叫我避嫌了。”

聽她這般解釋,秦應憐才稍耐下性子來,但心裡還是不大痛快,頭一次對他最崇敬的聖明的母皇意見相左,忍不住小聲埋怨道:“你如何就不用心了?人都消瘦了一大圈,母皇不怪意圖謀害太子的人,卻拿你撒氣。”

案子下功夫查了許久,可當時刺殺太子的一行人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只雙方打鬥中傷了彼此,見未能得手,局勢亦僵持不下,刺客當即便迅速撤離了,別說捉活口,就是個死人都沒留下。如此赤手空拳地查辦,無異於大海撈針。

任誰接手都知道這全然是個吃力不討好的苦差,可誰叫雲成琰是景晟帝跟前最親近的得力干將,皇帝金口玉言點了她的名,這口鍋也只能落到她頭上了。

至於被狀告的結黨營私,更是無稽之談,雲成琰冤得簡直要六月飛雪。

皇子私下結交大臣本就是皇帝的大忌,況且雲成琰身份更是敏感,她可向來警醒著,跟哪個皇子都保持著敬而遠之的關係。

別說私交過密,她最近甚至只同三皇子說過一回話,還是在宮道上偶遇,當眾寒暄一次,三皇子話裡話外還是在表達對太子的關照,跟雲成琰半點關係都不沾,此外除了朝會時,二人連面都不曾見過。

秦應憐卻是不知其中內情,心思千迴百轉,想不通雲成琰這是唱得哪出,眼神猶疑,試探地詢問道:“難道妻主更看好三皇姐?”

雲成琰:“……”

她微微低頭,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無奈嘆道:“殿下,私議立儲也是大罪,往後切莫再提。我也只是皇帝的臣子,便只效忠於陛下一人。”

事涉朝政,秦應憐不懂,便不敢反駁,只輕輕撇了撇嘴,嘟噥道:“好吧。”

他眼波流轉,不安咬了咬唇,雪白的貝齒在粉嫩的花瓣唇上抵出了血印,瞧著好不可憐,抬眸怯怯問道:“那…那憑什麼你要無辜受罰…”

繡帕被絞成了醃鹹菜,秦應憐內心天人交戰,分明猶豫糾結,害怕得身子都有些顫抖,但最後還是把不該說的話說了出來:“我明天就去求求母皇,為你說情。”

雲成琰以為他冷,自然地抱起秦應憐坐到自己腿上,一手輕輕攏過他單薄的肩頭,習慣性地讓秦應憐埋進自己懷裡取暖。

她淡然地輕笑道:“應憐多慮了,有你這道護身符,陛下哪會真重罰我,不過是避避風頭,還能休假陪你幾日了,你該高興還來不及呢。”

秦應憐雙手環抱在她背後,臉頰緊貼在她胸膛上,聞言才磨磨蹭蹭地露出小半張臉,覷著她的神色自若,不似作偽,這才終於舒展開秀氣的眉,漾起笑意:“此話當真呀?”

雲成琰靜靜地盯了他一會兒,直看得秦應憐害羞地輕輕撓她:“怎麼?被我美失語了呀?”

她喉嚨裡擠出一聲悶悶的“嗯”來,鉗住他的下頜,迫使秦應憐不得已仰起臉來,直視著她如猛虎鎖定了獵物的目光。

不待秦應憐意識到危險想要撤離,雲成琰已經偏頭咬上他頰側的軟肉,眸色幽深,手順著他的肩頭慢慢滑到盈盈一握的細柳腰,輕輕摩挲著,聲音低沈而輕緩:“騙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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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曼很期假的我道知不:琰: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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