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散場,眾人陸續告辭。
李想卻沒急著走,轉身從小姜手裡接過一隻沉甸甸的木盒,邁步走到正和王中君一同送客的王中雷面前。
“王哥,知道你愛這口。”他將木盒遞過去,語氣自然,
“這是我特意在國外蒐羅的幾瓶好酒,其中還有幾瓶是貝爾納家族的珍藏,市面上基本找不到。”
這份禮物,他早就讓小姜提前備著了 —— 也是預判了席間可能有衝突,留著最後用來圓個場。
王中雷開啟木盒一看,裡面幾瓶酒的也確實都極其稀少。
尤其是幾瓶貝爾納家族的珍藏,屬實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稀缺貨。
他的臉色也頓時緩和了大半——李想能在國外費心蒐羅這些,很明顯就是在釋放一種善意的訊號。
反觀自己今天這通做派,倒顯得他們兄弟倆小家子氣了。
“難得你小子還惦記著,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頓了頓,也徹底放軟了語氣:“今天的事,是哥哥衝動了。”
“談不上衝動,” 李想擺擺手,話也說得敞亮,
“都是底下人的事,影響不了咱們的交情。不過紋章那代言…… 我既然說了不合適,怕是真成不了,哥你多擔待。”
話語客氣周全,可底線卻分毫未松。
王中雷心裡咯噔一下,也知道再無迴旋的餘地,嘴上卻只能應著:“沒事,公事公辦嘛,強求不來。”
王中君在一旁看在眼裡,卻也暗自點頭 ——
主要是李想這手確實漂亮,先給甜棗再亮底線,既給了臺階,又沒鬆口,分寸拿捏得爐火純青。
“行了,這事就此揭過,咱們後續還要好好合作。你也路上小心。”
王中君說著,也親暱地拍了拍李想的肩膀,徹底化解了今天的尷尬。
“那行,兩位留步,我就先走了。” 李想也笑著道別,轉身帶著小姜上了車。
車駛出衚衕,小姜才忍不住問道:“哥,那代言真能給他幹黃?”
李想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神色淡然:“給羅意威亞太總監打個電話就夠了。”
有些話既然說了,就必然要做,所以這一刀,無論如何都要斬下去,更何況對方本就不配。
“......相信羅意威,會承我這份情的。”
與此同時,西合院內,王中雷摩挲著手中的好酒,忽然嘆了口氣:“哥,這李想是真厲害。”
王中君卻沒搭理他,只靜靜望著車輛消失的方向,眼底意味深長。
李想這邊,車子剛駛出沒多遠,手機就響了,是徐課打來的。
“到哪了?”電話那頭,徐課的聲音帶著幾分酒後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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