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徐課這種級別的導演,早過了需要仰人鼻息的階段,投資和劇本從不愁,資方捧著、求著是常態。
而跟華藝,說到底也只是合作關係,論情分,未必就比跟李想來的深 ——
製片方和導演若不是同個陣營,能相處融洽的本就少見,大多是井水不犯河水,拍完戲就各奔東西。
但李想不同,他早己不是單純的 “演員” 能定義的。
尤其在知曉他是華冊核心股東後,徐課交好的心思,便更重了幾分。
“沒事,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衝突。”李想端起茶杯淺抿一口,笑意從容,
“況且離開前,也跟王總他們說開了,走個面的事......”
“那就好。” 徐課點點頭,卻依舊擺出一副擔心的模樣。
“主要你這戲還沒拍,就跟出品方鬧這些,我也怕他們回頭在片場給你使絆子。”
“不是還有您在現場鎮著,他們誰敢放肆?”
這話說得恰到好處,且還透著股親近,徐課也被逗樂了:“你啊,最會給我戴高帽。”
“不過說真的,神都龍王這戲,我還挺看重的。你又是角色核心,要是拍得不痛快,肯定出不來效果。”
“這點您儘管放心,這事也算翻篇了。”
“況且今天這出,遲早也要來一下,您就當場有預謀的下馬威好了。”
“你小子都己是華冊大股東了,他們還敢來這套?” 徐課微微挑眉。
“正因為我是華冊股東,他們才會這樣。”
徐課頓了幾秒,隨即恍然失笑:“要不怎麼說人家是生意人呢,想得就是比咱們長遠。”
說到底,無非是各方在試探底線、劃分地盤,各有各的算盤。
“不過態度擺出來了,大夥心裡也就有數了,省得以後沒完沒了地試探。” 李想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你心裡有數就好,我就不瞎操心了。” 徐課話鋒一轉,眼底浮出幾分好奇。
“不過,是不是該提前恭喜你一下?”
“哦?徐導聽到什麼風聲了?” 李想也來了興致。
“金像獎啊。” 經這一提醒,李想才想起這回事,要不是徐課提起,他差點就拋諸腦後了。
就是不知,這種私下裡的彎彎繞繞,怎麼會被徐課知道?
雖說徐課是香江導演,但他和香江那些本土勢力也並非完全一條心,這些年更是不斷向內地發展。
而像金像評選這種事,理應不會讓徐課知道,畢竟這對那些老傢伙來說,可不是什麼光彩事。
徐課似乎看出了李想的疑惑,主動解釋道:“小寶作為本屆評審團主席,我倆關係不錯。”
此話一齣,一切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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