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快穿:我的崽崽堆滿紫禁城》第30章 步步驚心大福晉30(1)

作者:奶黃包豆沙包叉燒包·24天前

巫蠱魘鎮大案爆發的第二日,朝野輿論徹底失控,舉國上下,無人不認定大阿哥胤禔是幕後真兇。鋪天蓋地的揣測、流言、指控,盡數湧向這座安穩清淨的大阿哥府。

朝堂之上,不少原本觀望中立的官員,紛紛順勢上奏,羅列所謂“證據”,細數胤禔“爭儲野心”“嫉恨太子”“圖謀不軌”的種種罪狀,字字句句,皆指向胤禔是巫蠱案元兇。

無人求證、無人核實、無人深究,僅憑多年固有成見,便將所有罪名、所有黑料、所有汙名,盡數扣在胤禔頭上。昔日他軍功赫赫、聖眷綿長的優勢,此刻反倒成了他圖謀不軌、野心滔天的罪證。

有人言,皇長子年長功高,久居人下、心生怨懟,蓄謀己久、暗害儲君;有人言,大阿哥常年隱忍蟄伏,看似安分,實則城府極深、野心極大,借巫蠱之術奪權篡位;有人言,大阿哥府勢力雄厚、人脈廣闊,唯有他有能力佈局此等驚天大案。

流言西起、百口莫辯,舉國上下,無人為胤禔辯解、無人替我們發聲。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固有認知裡,篤定這場禍亂,必然是皇長子所為。

八爺黨眾人冷眼旁觀、暗自竊喜,樂見胤禔獲罪倒臺,少一位強勁對手;西爺黨沉穩觀望、不動聲色,坐看諸王內鬥、漁翁得利;其餘宗室王公、文武百官,紛紛站隊附和,唯恐牽連自身。

唯有三阿哥胤祉,依舊扮演著公正無私、心繫皇室的賢良王爺,每日入宮侍奉聖駕、寬慰君心,主動協助三司會審,排查線索、梳理案情,一副鞠躬盡瘁、為國分憂的模樣。

他看似全力查案,實則暗中引導輿論、篡改線索、誤導查案官員,將所有可疑痕跡、所有不利證據,盡數精準引向大阿哥府,坐實胤禔的罪名。

我坐在府中,聽著管家日復一日帶回的宮外流言與朝堂動向,心底一片清明。胤祉的算計周密毒辣、滴水不漏,利用所有人的成見,借舉國輿論之勢,強行將胤禔釘在罪人柱上。

“福晉,如今滿朝文武都在彈劾大爺,人人都定了大爺的罪,就連不少宗室長輩,也私下議論大爺野心過重、禍亂皇室。”管家神色焦急,語氣滿是擔憂,“咱們是否要主動入宮申辯、呈上證據,澄清冤屈?”

我輕輕搖頭,神色淡然:“不必急於一時。此刻輿論洶洶、人心盲從,越是急於自辯,越會被認定是心虛狡辯、欲蓋彌彰。與其徒勞爭辯,不如靜待三司查案、靜待線索浮現。”

胤禔坐在一旁,從容翻閱著這些年的朝堂起居錄、公務卷宗、往來文書,語氣沉穩篤定:“我這些年所有言行、所有公務、所有往來,皆有跡可循、有據可查。不結黨、不攬權、不妄議儲位、不構陷兄弟,樁樁件件,清白坦蕩。”

“流言可掩一時真相,卻蓋不住一世清白。三司會審講究證據確鑿、有據可依,絕非僅憑流言揣測便可定罪。”

我點頭附和:“沒錯。輿論可以誤導人心,卻欺瞞不了律法、矇蔽不了聖明。皇上英明睿智,洞悉人心、通透世事,遲早會看清這場鬧劇的真相,識破偽善者的假面,還你清白公道。”

宮外風雨滔天、舉國嫁禍,府中歲月安然、人心篤定。我與胤禔夫妻同心、彼此信任,無懼這場漫天禍水、滔天冤屈。

只是我心底清楚,此刻有多多人冤枉胤禔、信任胤祉,日後真相大白之時,便會有多多人震驚愧疚、追悔莫及。今日所有扣在我夫君身上的汙名黑料,終將盡數反噬,落在真正的罪魁禍首身上。

紫禁城的秋霜來得猝不及防,簷角琉璃覆著一層薄白,殿內炭火再暖,也驅不散滿殿凝滯的肅殺。康熙端坐乾清宮正殿龍椅之上,面色沉寒,眼底翻湧著盛怒後的審視。階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人人屏息凝神,目光盡數鎖在殿中躬身而立的胤禔身上,揣測、看戲、猜忌,各樣心思藏在低垂的眉眼間。

自魘鎮草人在太子行宮周邊被查獲,朝野上下風聲鶴唳。所有人的第一猜想,皆是大阿哥胤禔嫉恨太子儲位,暗中行巫蠱厭勝之術,構陷手足、禍亂朝綱。畢竟在眾人眼中,胤禔身為皇長子,年長資深、素有軍功,往日與太子對峙最甚,是最有動機覬覦儲位、構陷東宮之人。流言蜚語漫天席捲,短短半日,大阿哥謀逆戕弟的罪名,幾乎就要被朝野釘死。

胤禔微微躬身,身姿挺拔坦蕩,無半分心虛怯懦。面對滿堂猜忌的目光,他語氣沉穩,字字清晰,不疾不徐:“皇阿瑪,兒臣自始至終,從未有過半分覬覦儲位之心,更不曾行巫蠱厭勝、構陷手足之事。今日朝野流言,皆是世人刻板揣測,無半分實據。”

話音落下,殿中一片細碎的譁然。有官員低聲竊語,顯然無人相信素來張揚的皇長子,會這般安分守己。有人出列拱手,首言進諫,稱皇長子久居長位,屢受聖眷,未必甘心屈居太子之下,此次魘鎮之事,十有八九是其暗中謀劃。

康熙指尖輕叩龍案,聲響清脆,瞬間壓下滿殿嘈雜。他目光沉沉看向胤禔,不辨喜怒:“你說你無心奪嫡,從未構陷旁人,空口無憑,何以自證?”

胤禔早有準備,抬手示意身後隨侍太監,將一疊裝訂整齊的卷宗恭敬呈上。太監快步上前,將卷宗奉至御前,平鋪展開。卷宗之上,密密麻麻記錄著康熙二十七年至今,十六年間胤禔所有朝堂奏對、差事履職、往來交際的全部記錄,事無鉅細,一一在冊。

“皇阿瑪請看。”胤禔語氣坦蕩,“十六年間,朝堂數次風波、皇子幾番博弈,兒臣始終恪守本分。太子盛寵之時,兒臣僅奉旨制衡朝堂聲勢,從未主動結黨、從未私交朝臣、從未暗中詆譭東宮。八爺黨崛起,朝野半數官員依附,兒臣亦全程避嫌,不與往來、不摻紛爭。”

我靜靜立在一旁,適時輕聲補充,語氣恭謹有度,不越規矩,卻字字切中要害:“皇上,臣妾夫君多年來謹遵聖訓,深知帝王制衡之道,亦懂手足恭悌之理。這些年府中閉門守禮,不蓄私兵、不納黨羽,後院清淨無爭,一門心思只在履職盡忠、侍奉皇親、教養子嗣。若大阿哥真有奪嫡歹心、構陷手足之念,斷不會蟄伏十六年,安分守己,毫無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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