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哼了一聲。
不乖,它一點都不乖。
雖然心裡萬般不情願,但平安還是慢慢朝著那個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在心裡罵一聲藥不苦。
藥不苦就是個大混蛋!
她欺負驢子,她不算好人!
平安順著這個方向往前走,不多時,眼前便出現一個人。
這人西仰八叉躺在地上,一條蛇正慢悠悠地朝他爬去,蛇身爬過樹葉時,窸窸窣窣的。
藥不苦微微挑眉。
看來不用她出手了啊。
何放此時非常絕望,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
本來他在這兒藏了一匹馬,打算騎著馬離開。可等來到這兒,不僅他的馬沒了,他自己也動不了,就像是讓人定身了一樣。
就這樣,他一首躺在地上,身上被許多蟲蟻爬過,但他卻無能為力,又癢又疼。
終於,身邊出現一點燭光,他費力地斜著眼睛看去,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救命,救命啊……
藥不苦故意道:“平安,你有聽見什麼聲音嗎?我好像聽見畜生的聲音了,咱們快走吧。”
何放沒有認出藥不苦,他只是在心裡暗罵這人是個傻子,但嘴裡還是艱難地出聲,只是依舊成不了句子。
他瞪著雙眼看著,眼底佈滿血絲,帶著哀求,好不可憐。
但很可惜,藥不苦眼神有問題,只能看見自己想看見的事,她看不見何放的痛苦。
“哎呀,這裡怎麼有一個人在睡覺啊。”藥不苦故作驚訝。
何放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他眼睛都瞪酸了,哪裡像是在睡覺?
藥不苦接著道:“這人真是太隨便了,荒山野嶺的就睡下了,不怕遇見什麼野獸嗎?”
何放心中忙道:對對對,這裡睡覺不安全,快過來把我帶走。
可藥不苦緊跟著話鋒一轉:“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快走吧,別打擾人家睡覺了。”
何放險些把眼珠子瞪出來。
這人腦子有病吧?這都是些什麼啊?
平安也覺得藥不苦腦子有病,先前要求來這裡,結果來了就只看一眼便要回去。
腦子正常的人,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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