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準備好了嗎?”墨尋軒壓低了嗓音。
楚修成正色道:“陛下放心,臣己經派人去辦了。這位性子乖張,雖比不上清玄那般善良,可骨子裡還是有幾分和清玄相似的東西,她絕不會坐視不管。”
雖然查不到這女子具體的來歷,但是他們還是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要怪,就只能怪她不懂遮掩,太過張揚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可惜,這個道理那女子不懂。
她不管再厲害,只要跟清玄有幾分相似,就是有了軟肋。
人一旦有了軟肋,便是弱者,註定會失敗。
清玄是敗者。
這個女子也會如此。
墨尋軒的面色總算是好了些,清玄都敗在了他手下,難道這個女子比清玄還要厲害嗎?
“動作麻利些,不要讓她察覺到。”
楚修成恭敬道:“陛下放心,臣派的弟子,都是本領高強的,絕不會讓她察覺到。”
墨尋軒微微頷首,但隨即又嘆息一聲:“這些時日,就暫且讓她逍遙一陣,你想法子暗中告誡那些世家貴族,不要去招惹她。若是對上了,就示弱。”
這話必須得是從楚修成嘴裡說出來,若是墨尋軒下令,肯定會讓那些官員人心惶惶,覺得是墨尋軒是怕了,他不能這麼做。
楚修成也明白這個道理,恭敬應下,而後話鋒一轉,寬慰道:“陛下莫要著急,那女子很快就會從世上消失的。”
墨尋軒解決完藥不苦的事,心中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但是目光一轉,他突然發現一道加急的摺子——因為那時候他身體不舒服,就沒有看,等好些後,便忘了這件事。
墨尋軒心頭一緊,忙不迭把奏摺開啟。上面說,反賊放話,擒住了楚修成的兩個徒弟,如果要想換回去,就必須要楚修成親自去一趟前線。
墨尋軒看完,眉頭緊皺,沒有說話,把奏摺遞給了楚修成。後者雖然先前算到了會有不好的事發生,但具體是什麼,他卻沒有算出來。
顯然,是反賊那邊有人遮掩了天機。
當初他們殺了大部分清玄的追隨者,可總有那麼一兩個漏網之魚。本來他們以為那幾個人會夾著尾巴做人,誰成想,她們又鬧了起來。
那幾個人真是可惡,不肯給百姓一點安生日子過。
楚修成很快看完了摺子,面不改色道:“陛下,既然她們想要微臣去一趟,那臣便去會會她們。那些人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不足為懼。”
墨尋軒卻道:“如今乃多事之秋,你不要離開皇城。既然是烏合之眾,不理會便是,王將軍會將她們鎮壓的。”
楚修成遲疑了一下:“可長初他……”
雖然外人不知道,但楚修成卻很清楚,長初其實是陛下的子嗣。多年前一場宴會,墨尋軒飲多了酒,被那官員的妻子“引誘”,一時糊塗,有了那孩子。
這種事到底不光彩,墨尋軒給那官員升了官,等那婦人誕下子嗣後,便將其處死了。
而這個孩子被送到七星樓,拜在了楚修成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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