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沒有和她對著幹，而是點點頭，由衷誇讚道：“姑娘，您很厲害，是這天底下最厲害的。”
藥不苦有些無奈：“……我不是小孩子了。”
不要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啊！
趙嬤嬤沒說，只是目光柔和地看著她，那眼神分明就是長輩看晚輩的感覺，慈祥又柔和。
藥不苦不和她一般計較，接著道：“你家夫人大半夜讓你來，就只是說這些嗎？我以為她會跟我坦誠相待。”
趙嬤嬤莞爾一笑：“姑娘，您若是想知道這一切，只要您親自去問，我家夫人一定會知無不言的。”
藥不苦輕哼：“不信。”
停頓一下，藥不苦接著道：“我也懶得去問，她想做什麼，是她的自由，她管不著我，我自然也不會去管她。”
趙嬤嬤定定地瞧著她，片刻後，她意味深長道：“姑娘，您這性子跟我家夫人簡首是一模一樣。”
藥不苦心尖一顫，面上卻還是笑嘻嘻道：“這算是在跟我套近乎嗎？”
趙嬤嬤坦然道：“算，我家夫人不僅想和您套近乎，還想和您親近親近。”
藥不苦擺擺手道：“大可不必，既然你的話己經說完了，那就走吧。很晚了，我真的困了。”
她打個哈欠，嘀咕道：“擾人清夢這個行為真的很缺德。”
趙嬤嬤立刻道：“姑娘，實在是抱歉，我這便離開，您接著睡，祝您有個好夢。”
藥不苦笑吟吟道：“那是自然，我可不會做噩夢，要是有東西敢整我，我就讓它知道什麼是‘天下第一卦仙’！”
趙嬤嬤笑笑，起身告辭了。
——
藥不苦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開始在私下查詢貪官汙吏和仗勢欺人的世家子。只要是過分的，她全都弄死了，沒有半分手下留情。
一時之間，朝堂上人心惶惶。
墨尋軒不能說明真相，只能讓楚修成給這些人發護身符，可是藥不苦實在是太厲害了，哪怕有護身符，也總能給她鑽到空子。
但墨尋軒不能打草驚蛇，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敷衍地安撫著那些大臣。
而且這件事雖然丟臉，但也不全是壞事。
墨尋軒早就想處理那些人了，只是因為殺了一批，又會立刻冒出來下一批，根本殺不盡，因此才不得不容忍了那群人的存在。
雖然他們貪，也欺壓百姓，但至少對自己忠心，也會老老實實完成他的旨意。
如今藥不苦除了他們，也算是為墨尋軒分憂，之後再把藥不苦除了，一切便會太平。
皇城的訊息雖然封鎖著，但還是會走露一點風聲，周悅兮聽著下人的彙報，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想。
難不成，是那位道長做的嗎？
她看向趙婉，後者顯然也想到了，下意識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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