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派人把她們護送到反叛軍那裡嗎？找一個叫卦無缺的女子，她會接受她們三個的。”
曲流聲一口應下，可隨即，她又問：“那你呢？不苦，你把她們送走，是要去做什麼嗎？”
藥不苦沒有回答，而是對身後的三位姑娘道：“時間緊迫，你們現在就離開吧。”
曲流聲沒想到會這麼快，但是立刻讓趙嬤嬤去安排。
吳靜舒三人有些不捨，也有些擔心。
“姐姐，您……”
“不用怕，我會回來接你們的，放心，卦無缺是我師尊，她不會欺負你們的。”
三人咬牙，終究是沒有再說什麼，跟著趙嬤嬤離開了。
前廳立刻就安靜下來，只剩下了曲流聲和藥不苦兩個人。
曲流聲看著眼前的姑娘，不笑時，她的臉上透露出幾分清冷，像是高居寒山的隱士，又宛如冬日梅梢上的一抹雪。
她突然有些心慌，於是再次問：“不苦，你能告訴我，你想要去做什麼嗎？”
藥不苦輕輕一笑，眸中的神色比遠方的晨曦還要亮。
“我有自己想做的事，但我不會說給你聽。”
沉默了一下，藥不苦又問：“你會怨我嗎？”
她看著曲流聲，目光灼灼。
曲流聲看著她，這姑娘一笑起來，便如春花燦爛，沒有半分的疏離感。
她不是隱士，也不是雪，她就站在自己面前，伸手就能摟入懷中。
曲流聲笑了，語氣中藏著苦澀，但卻帶著堅定：“不會，不苦，我支援你做一切你想要做的事。”
藥不苦笑容更深，她緩緩道：“謝謝。”
曲流聲張開雙臂，柔聲詢問：“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藥不苦沒說什麼，抬腳朝她走去，主動抱住了她。
曲流聲聞著女子身上淡淡的清香味，鼻尖一酸，她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不苦，是我才應該謝謝你。”
——謝謝你，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
但這個擁抱沒有持續很久，藥不苦很快就退開了。
曲流聲眼中閃過失望，但是她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耐心詢問：“不苦，你什麼時候出發，乾糧和盤纏都帶好了嗎？要不我找幾個人陪著你吧？路上有個說話的人，你也不會覺得悶。”
藥不苦耐心回答：“我即刻出發，東西都帶好了，不用派人跟著我，我身邊有可以說話的同伴。你不用擔心，我會平安回來的。”
曲流聲沒有多說了，她只是凝視著藥不苦，眼眸中帶著複雜的情緒，猶如風吹過湖面，蕩起層層波瀾。
“不苦，”她說得很慢，“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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