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做法勾魂
藥不苦溫聲道：“這是牛眼淚，抹在眼皮上可以看見胎兒的魂魄。我到時候叫你一聲，你就抹上，往院子裡看，能提前看看你孫子的模樣。”
趙夫人聞言，眼中帶上了熱切：“好，我一定仔細看。”
藥不苦最後看了洛晴芳一眼，眼中帶著幾分安撫，然後便轉身走去，靜候時機到來。
子時一到，藥不苦便搖響招魂鈴。
今晚沒有月亮，天穹黑得如同濃墨。
但好在院子裡點著幾盞孤燈，勉強能看清楚。
藥不苦一邊搖鈴，一邊點燃陣法中的七盞油燈。
她端起其中一盞，遞給趙婉，認真道：“小姐可要守好了，若是這一盞燈滅了，令尊可就要出事了。”
她說這話時，刻意把聲音壓得很低，語速也慢，頗有些意味深長的感覺。
趙老爺對此一無所知，他坐在陣法中央，心中莫名多了幾分恐慌。
“道長，當真不會有事嗎？”他不安地問了一句。
藥不苦莞爾一笑：“當然，信我。”
她搖著鈴鐺走過來，嘴裡唸誦著咒語，與此同時抓起桌上的糯米，撒在趙老爺身上。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是迎面撒去的，砸得趙老爺不由得閉上眼。
有那麼一瞬間，趙老爺懷疑藥不苦在藉機戲耍自己。
但很快他就來不及多想了，周圍無端颳起風，吹得火苗忽明忽暗。
隨著最後一句咒語唸完，藥不苦將鈴鐺舉過趙老爺的頭頂，用力一搖，那清脆的聲音直擊趙老爺的腦海。
他身子一僵，雙眼慢慢瞪大，眼神變得空洞。
藥不苦先前給他的三角符，一直被趙老爺貼身帶著，此刻微微發燙，而後發出一縷白光，牽引著趙老爺的一縷魂魄鑽出軀殼。
人有三魂七魄，死後三魂七魄融合，就會變成鬼，如今被牽出來的是趙老爺的生魂。
生魂離體，趙老爺整個人都變得呆滯，頭一歪，栽倒在椅子上。他不自覺張開嘴，口水緩緩流出，拉出細長的絲。
藥不苦搖著鈴鐺，引著生魂朝趙婉走去。
一直低著頭的少女在此刻突然抬起頭來，沒有往日的膽怯和懦弱，眼中滿是冷意，如同冬日的雪。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少女微微搖晃了下身子，踏出了陣眼，手中的油燈一晃，熄滅了。
“道長，抱歉，我犯錯了。”
趙婉看過來，分明是道歉的話，眼中卻有著暢快的笑意。
這小姑娘果然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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